无语半晌，阮云把挑好的虾递给老板，转一瞥孟听枝：“你现在是挑得很！”

“……”

明明是刚刚在家里你自己提的帅。

买完了海鲜，母女俩又去了一趟鸟市场，阮云打算给家里换几盆新鲜盆栽，看中了富贵金桔和粉百合。

正跟老板讨价还价。

孟听枝有时候看不懂她妈。

夏天跟几个阿姨去老裁店旗袍，选最好的料，最哨的盘扣样式，大几千的旗袍能一次买个三四件，苦夏过去，阮云了，穿不去了，偶尔拿来看看也喜，半不心疼。

买四盆盆栽，却割一样的舍不得，唾沫说都要让老板打折抹零。

最后老板一边往本上记她们家的地址，叫人安排送货，一边疼地夸阮云女士嘴太厉害了。

孟听枝这么大，遇见过砍价最厉害的两个人，阮云当仁不让是第一，程濯随其后，也不逊多少。

只是这两个人的砍价风格迥然不同，阮云能说会，磨人功夫一，而程濯话少，每个字都砍在刀刃上。

在海城那两天，周边有个集会，别墅家是当地人，当晚吃饭的时候就在说他们这次来的有多巧，刚好赶上一年一次的集会。

那地方除了沿海风光好，玉石也名，不仅当地有不少的玉石作坊，还有不少东南亚那边的人来这边玉石生意。

第二天家领着路，程濯和孟听枝去附近逛集市。

集上人好多，看打扮就晓得是天南海北聚过来的，五八门，有那大金链大金表，腋夹包的暴发，也有穿领袖绣着传统纹的缅甸人，背竹筐问摊主收不收石。

卖石的多，也有吃的喝的和一些手工纺织品。

程濯穿一件青灰的料衬衫，袖随意翻折到小臂，牵着孟听枝，叫她走里侧。

他俩都白，走在日底，亮得反光，回率百分之两百，浑上透三个信息。

外地客，有钱，好宰。

只有第三失误，程濯寻着个石料不错的摊，摊上大多都是石料，玉料也有，还有一小分石开了窗，壳的都非常好，压灯一看，细。

摊主一顿天上有地上无的夸，开了一个据他自己说是很诚心的价，十二万。

孟听枝本来在玩摊上别的石，瞬间觉得这可能是自己消费不起的东西，悄悄放。

程濯神纹丝未动，拿着小手电自己看了一圈，平平问一声：“这什么敞的？”

摊主瞬间愣住，半晌后，犹豫不定地吐两个字：“南齐。”说完，像是唬人的底气又回来了，“南齐的料，好场，而且你看这脱沙，开来肯定好。”

他定似佛，连说话的声音都没有多大起伏。

“南齐的料棉多，都要赌化，开个氓窗，要十二万，看不到，打电话给你老板，问他五千卖不卖？”

孟听枝见过最厉害的砍价，就是阮云在批发市场跟人对半砍，程濯这简直超乎想象，就在她担心，摊主会不会气到夺走石，直接赶他们走的时候。

那摊主竟然真掏手机，一脸为难地说：“那我给你问问，不过五千太低啦，帅哥看嘛。”

程濯利落关了手电，像是这块石他已经摸明白了，“看不到价，裂多，也不够细。”

摊主打完电话说：“真的太低了，老板那边说起码再给一，不然没法儿买。”

程濯盯着他的表，辨别了一真假成分。

“五千实收，钱我，不能再。”

最后一通电话结束，摊主拿个透明封袋把那块石装起来，递给程濯，疼地说：“这么压价，我们老板说他真不赚啦。”

孟听枝完全没有想到他在这方面会是行家，他自己说不是行家，他爷爷喜玩石料，他耳濡目染，懂一。

买了石，程濯要就地开来，托家联系，找了附近一家规模中等的玉石工坊。

老板娘是缅甸人，人特别，孟听枝一门她叽里呱啦说了好一通话。

英语她还仅仅是语吃力，缅甸语对孟听枝来说，那就完全是一窍不通，家也不懂，还是老板家在趴在柜台上写寒假作业的小女儿帮忙翻译。

“我妈说让你看玻璃柜里的那个菩萨，她说和你得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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