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了一会儿，中原中也率先收回了目光，今天到这里已经可以了，得太过，太宰治又要缩回自己的安全区。

中原中也的潜台词——你想要的，我都能给，包括和自由。

“输的人要对方一辈的狗！”

太宰治低看着两人握的手，手指微微动了一，似乎是想要回握，可最终还是没有动静。他用理智到苛刻的态度说：“中也，我没有答应你。”你的喜也好，也好，我都没有答应过。他怎么能答应呢？

“我超喜这样的你！”

那时太宰治才刚刚跟中原中也相识不久，那时的太宰治还没有看到未来，玩笑般的告白也好，以赌约为名的占有也好，漫不经心的真心话也好，那时的太宰治还是个有几分青气的少年，还敢开说话，哪怕是用玩笑掩盖真心，这样已经用尽了他一生的勇气。

太宰治暗自叹了气，抬起开始打量这栋两层小楼，“中也该不会是准备让我一个人经营一间侦探社吧？”

太宰治微微一愣，就像是自己没有意识到过这一一样。

中原中也不再依赖太宰治，嘴上说要太宰治活着，已经接受了他随时会消失的可能。但他还是想要他活着，只是因为他他，如此而已。

“可你也没有拒绝过我啊。”中原中也地望着太宰治，像是要直接望他心里，直白地说，“可你也从来没有拒绝过我啊，太宰。”冷嘲讽也好，顾左右而言他也好，太宰治从来没有哪一次是真正的明确的拒绝过他。

“啊？”这回到中原中也愣住了，“我没想过……”

可惜，短短一年，未来兜而来，铺天盖地，少年尚且温的心顿时覆满冰雪，再也不起来了。——还未大，已然苍老。

就连这栋不算大的侦探社的选址都顾忌到了各方面的问题，中原中也避开了港Mafia

“当然不可能让你一个人。”中原中也眨了眨，顺着他的话转移话题，“还有降谷零、诸伏景光和工藤新一，你不喜的任务可以给他们。”

——这世上从来没有谁不可或缺。

太宰治的所有份都是可以被替代的，港Mafia的首领……太宰治了四年的首领，谁还记得森鸥外，在中原中也成为港Mafia首领的四年后，又有谁还会记得太宰治。

中原中也本没有说过要跟太宰治在一起，他只是在付而已，从来没有问太宰治要过回报。也许，中也从来都没想过要得到回报这事。一瞬间，太宰治的心仿佛被一针扎了一，泛起隐隐的刺痛。

中原中也理直气壮地说：“不会啊，我又没有在追求你。”但如果太宰治执意要离开，他也没有办法。太宰治至今还留在一个说喜他的人边，对于太宰治来说，这不就是接受的意思吗？

“中也说服了我，现在我决定活去了。”

太宰治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停止了呼。在肺真实的疼痛中，在大脑的短暂停摆中，太宰治突然想起在很久以前，他面对中原中也的时候，一直是敢于开的。

人选是中原中也思熟虑后的结果，首先排除的就是港Mafia的人，Mafia侦探想想就不靠谱，之后……见过太宰治的人很少，知津岛修治就是太宰治的人更少……考虑到方方面面之后，中原中也选定了这三个人，降谷零过侦探还是黄金氏族，诸伏景光在港Mafia过还是降谷零的搭档，工藤新一是侦探还是太宰治新看上的两颗钻石之一。

虽然太宰治有所预料，听到这话还是有些哭笑不得。他开始好奇究竟什么在中也里才算是追求。“那中也会怎么追求人？”

现在，中原中也用自己的手捂着那颗覆满冰雪的心让太宰治刻意为之的冰层一化。太宰治觉得一意涌上眶，像是冰层化而成的正在抑制不住地缓缓。他用力地闭了闭，了一气压中的意，不解地问：“中也，值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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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看着挪开目光的中原中也，突然开：“如果我拒绝的话，会有用吗？”

算了，中也一直都是个笨。

中原中也的目光扫过太宰治皱着的眉和困惑不解的面容，轻笑声，语气轻松地说：“值不值得从来不重要，太宰。”他伸手，自打开太宰治攥得的拳，与他十指相扣，然后晃了晃他们握在一起的那只手，中满笑意，“我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