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两个人就鱼究竟有没有牙，什么样的鱼才有牙这个问题，一直争论到上菜。

“不合你的胃？”中原中也走到桌边，拿起刀叉尝了一已经冷了的菜，“还可以啊。你又不想吃饭？”

中原中也把汤推到太宰治正前方，又给两人面前的酒杯里倒上白酒，低嗅闻着酒的香气。

Ｍａｆｉａ的楼办公室。

“展不错，彭格列的人都友好的。”中原中也把围巾解来挂在衣架上，走到太宰治边，“你吃饭了吗？”

太宰治一脸嫌弃，“我本来以为港Ｍａｆｉａ会很快完呢！哇，谁知你会把森先生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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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中也评：“鱼嘴里吐不象牙。”

中原中也当然也看到了桌面上的菜肴。不愧是彭格列的酒店，奢华典雅，服务周到，一应俱全，只要你能想到的东西应有尽有。

他摇了摇，太宰治首领的时候楼办公室的落地窗可从来都没有开启过，就像是对方刻意把自己置于满室黑暗一样。

中原中也曾经在五年前奉森鸥外的命令到意大利参加彭格列十世的继承仪式时吃到过。当时他还想着回去之后要在吃螃蟹的太宰治面前好好炫耀一气气他，结果等他回到横滨，太宰治已经成为了新的首领。

中原中也了眉心，太宰治之前吃得没这么少啊！因为独自一个人吃饭所以没胃？

太宰治撇了撇嘴，东西味不错，但他就是不想吃。

太宰治斜倚在柔的沙发里，看着中原中也放电话，问：“怎么？彭格列宴会上的菜还不如酒店里的？”

“呵！”太宰治沉肃了一天的眉顿时多了几分活气，“羡慕站了一午饿着肚还要跟人斗心的中也？！不对，中也本就没有心，说不定就被彭格列的人骗得团团转！”

中原中也了，打电话给前台，让对方再上一份儿一模一样的菜，加一汤和一瓶霞多丽白酒。

他看着正在品尝佳酿的中原中也，把意面咽去后说：“中也，你

“在中也看来恐怕除了敌人以外的人都友好的。”太宰治毒了一句，看向另一边桌上剩的残羹冷卓，无趣地说，“吃过了，不是中也让人送上来的吗？”对他的喜好这么了解的也只有中原中也了。

太宰治理直气壮地说：“我吃了。”

但是，“太宰，你是猫吗？”中原中也衷心发问。桌面上的盘里剩的菜跟没吃过的区别几乎达到了分辨不来的地步。

他们两个人一起吃饭也不讲究什么前菜主餐甜的规矩。太宰治喝了几汤，拉过意面的盘，用叉卷起意面嘴里。

太宰治也低，他是为了喝汤，说话也是个费力的活儿，他还真有饿了。

“怎么可能啊？！”中原中也挑起眉，“如果你真的这么认为就不会把首领的位置给我了！”

宴会上谁是朝着吃菜去的？！但彭格列宴会上的菜肴还真是无可挑剔。中原中也学着太宰治的语气，反问：“怎么？去不了很遗憾？”

太宰治：“鱼本就没有牙！”

中原中也心平气和地说：“蟹沙拉、蟹柠檬意面、蟹番茄，也不用你自己剥螃蟹。”言之意很明显，你还有哪里不满意的？

意大利吃螃蟹很讲究，他们常吃的不是绿蟹、滨蟹还是蜘蛛蟹，上桌之前都要剔除腮、嘴、胃……只把蟹和蟹黄小心翼翼地挖来作为原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