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予恩愣在原地：“你们多久到的？”

“好。”常予恩满答应，说完两人往外走，没走几步就倏得停住。

稳重的文志比扬洲惊讶多了，连他都这么惊讶，那这个事可能真的有意思。

常予恩叹气笑：“真没有，我想谈恋还不容易？是真的就喜他。”

他这么一说，常予恩反而更不想骗他了，“就……在一起了。”

小会议室太小，一般不用，还挂着厚厚的窗帘，关上门就是一小黑屋，最适合偷摸狗的事。

“行了行了。”陈笑起来：“你们也不是没分寸的人，我多问一句你还给我秀起恩来了。反正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狗牙的石化很有喜。

“没事。”

看陈走过来。

要不是事关自己，他都想凑上去跟着八卦。

常予恩尖了上颚，努力让自己淡定：“没有啊。”

“什么怎么回事？”

“怎么了陈哥？”

毕竟是自己前队，从次级联赛起就照顾他的老大哥，比起俱乐其他的后勤人员来说，他无疑和陈更熟。

晚上八先不训练，教练通知要三堂会审。

“霍衍呢？”

陈犹疑一瞬，开问：“你和霍衍怎么回事？”

“陈哥。”他叫了声，直接了当：“昨晚吃饭你想跟我说什么？”

教练的反应更有意思，一也不惊讶。

狗牙的嘴上机械的动：“反正该听到的都听到了。”

“没什么。”说是这么说，但脸却不是这样的。

“而且我早就在杨洲面前柜了，还有我的一圈朋友，以及我家的狗……”

常予恩的耳朵被后不会觉得，但是会红。

“给你拿酸去了。”说完狗牙了声：“我就知他俩不对劲，我就知！为什么只给他拿不给我们拿。为什么！”

他当时没上去查看，偷看没意思，偷听也没意思，所以他当面来问了。

他呛白：“现在知害羞了？”

常予恩心脏一：“你看到几次了？”

真正觉得不对劲是在第二次，他俩当时手牵手的状态本没法说，上的本不想看周围有没有人，屋后直接把门砰的一关。

杨洲的惊讶秀秀气气的，不过算不上很惊讶。

常予恩没说话，但看状态就知，事实差不多就是他猜的那个。

自觉理亏的两人最先到，会议室里还没有人，常予恩站在门，低声说：“抱歉啊，我没想到后面站了一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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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衍他的耳垂，这是他最近新发现的，“再说抱歉就亲你了啊。”

看着常予恩。

常予恩笑了笑：“说吧，再不好的话我也不会生气。”

“我看你俩没事就往小会议室里走。”

走廊转角，一，二，三，三个目瞪呆的大汉，一个穿着休闲服也很斯文败类的教练。

那表可不像是没事的样，常予恩第二天空找了个时间在走廊偶遇陈。

在门关死前，隐约就抱在一起了。

“两次。”陈说，第一次他仅仅是觉得有奇怪，没事钻没人去的小会议室什么。

“那你和霍衍到底怎么回事，我不是领导也不是教练，只是问一问，你说什么我都信。”

常予恩被逗笑：“行了你。”

一场柜猝不及防。

陈皱着眉，也没多吃惊：“怎么会这样？是你们去年一整年没接过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