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独跪在另一侧的两个中年男对视一，其中一个矮胖的男开了：“一个月前，枯荣堂的六味地黄买三送一，草民买了四瓶，吃了足足一个月，却一不见效。草民心里犯嘀咕，就找了个老大夫看了看，老大夫说是假药。”他从怀里掏一个瓷瓶，“就这一瓶。”

另一个也开了，表达的意思和前一个差不多。

总而言之，就是云禧卖假药。

文书把两瓶药接过去，准备给林大人。

林大人却：“不必给本官，宁老先生和太医院的医生在，正好让他们瞧瞧真假。二位不会糊本官吧。”

他似乎是开了个玩笑，但警告意味十足。

宁泽清尴尬地笑笑，没说话。

太医院的医生铿锵有力地表了态，“府尹大人请放心，晚生一定秉公事，绝不包庇。”

文书就把两瓶药分别给了二人，二人各倒一粒，捻开……

云禧冷观瞧，只见药是带枯荣堂记号的药，瓶也是，从外面看一模一样，这令她极为意外。

琢磨片刻，她明白了——如果没有记号，那凭什么认定在她枯荣堂买的药呢？

对方也算心积虑了。

太医院的医生很快便给了结论，“府尹大人，这两药都是山楂，既不是六味地黄，也不是参茸鹿鞭。”

宁泽清为难地看了云禧一，“的确如此。”

林大人的面一沉，“云大夫有何解释啊？”

文书和一衙役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到了云禧的脸上。

云禧穿着藏蓝直缀，衬得面极白，目光仍带着惯有的笑意。

她说：“官的枯荣堂从不售假药，这其中必有哪里误会了。”

“哼！”钟青山也哼了一声，“人证证俱在……”

“威武……”几个衙役喊了一声，打断了他的话。

唐有为和瑞宁堂的东家惊讶地看着云禧，像是重新认识她一样。

王一鸣和宁泽清不为所动，但也没有立刻维护云禧。

云禧：“大人，官可以看看药吗？”

林大人，“可以。”

钟青山提醒：“大人，她要是吃了可就没有证据了呀。”

林大人怒：“钟青山，本官警告你，不要挑衅本官的耐。”

云禧看看两只瓶，确实是枯荣堂的，没什么可说的。

她各自倒一粒药，把瓶还给文书，仔细看了起来。

大约十几息后，她说：“大人，这药不是我们枯荣堂的。”

矮胖激动地直起了腰，着吐沫星说：“怎么，云大夫的意思是我们冤枉你了？”

云禧哂笑一声，“对，敢问这位申兄，你到底收了谁的好？”

矮胖胀红了脸，“你胡说八，你卖假药，我为什么不能告你？”

另一位也：“就是。咱买这药是为了生孩，结果用没有，咱为什么不能告？钱是小事，无后为大，请大人为小民主！”

当着一个年轻女人的面说生孩，多少有些不地。

林大人审视着云禧，见她面不改，甚至眉都没皱一，不由暗，小季大人一表人才，才八斗，却赘了一名悍妻，真是一朵鲜到了粪上。

他问：“云大夫的意思是这不是枯荣堂的药，可有证据呀？”

林大人一招手，文书心领神会，把两瓶药送了过去。

他也倒两粒，细看片刻，又：“从药和瓶上的图案看，的确是你家的药。”

云禧：“瓶是枯荣堂的瓶，药却不是枯荣堂的药。”

申明：“你胡说！”

李乃也：“你放！”

林大人一拍惊堂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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