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掌柜无言以对， 毕竟宁泽清去过几次岳家，岳大人的孙并无用过虎狼之药的后遗症。

宁泽清的目光落在了罩上， 他问：“小季大人这东西作甚？”

“原来如此。”季昀松随宁泽清一起了后门，账房，这才把罩摘了来。

宁泽清捻着胡须沉默良久，“云大夫的举措有些理，如果可以，老朽也想参照一。”

“云大夫说， 病人罩更有用。”季昀松想了想，又，“据我所知，我上次风寒冒没传染给任何人，这次大灾，我也一直没被人传染过，医馆里的两个伙计也是。而且，云大夫为避免叉染，尽量保持医馆通风，并尽量避免风寒病人与其他病人同时。”

宁泽涛想起来了， 季昀松和云禧写的小册上介绍过， 说风寒冒由直接接传播和飞沫传播， 这说法， 罩确实有效。

“不必了。”宁泽清，“枯荣堂在义诊，只有云大夫一个人忙活，老朽走一趟便是。”

“是， 小人明白， 东家放心。”老掌柜。

宁泽清连连摇，“这绝非施以援手，而是主动请老朽分一杯羹。小季大人不用多说，老朽激云大夫，愿意为此投人力、力和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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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禧：“蛾、发、咳嗽、柳病，火等等。此药需要注，并且有些人会发生不适反应，所以需要先行测试，只有对药没有过反应的人才可以继续使用。”

……

“多谢。”宁泽清谢过，“小季大人，边人不懂事，老朽……”

二人寒暄一番，很快了正题。

宁泽清：“关于青霉素一事，老朽已知晓大概，但不太清楚其对症病症和使用方法，还请云大夫不吝赐教。”

云禧把宁泽清引到接待室，王妈妈送上了茶。

云禧：“这跟桃癣一个理，但比那严重得多。”

季昀松立刻：“回晚辈让人送来两个新罩来。”

第110章 警告

“不敢当，不敢当。”宁泽清笑着迎上去， “小季大人可是稀客，里面请里面请。”

什么。”宁泽清发了脾气，“对造成破坏的药才是猛药，人家用药准，那就叫医术明。”

京城就这么儿权贵，云禧的名起来了，其他大夫就会被压一。

别说老掌柜对云禧有意见，就是宁泽清本人有意见也是理之中的事。

老掌柜的心他理解。

他问：“小季大人觉得有用吗？”

宁泽清摆摆手，“老朽不认识小季大人，但知敢自称枯荣堂掌柜的人不多。”

他直接转了话题，“宁老先生，晚辈来此是为了青霉素一事……”他把来意讲了一遍，拱手又，“还请宁老先生施以援手。”

季昀松：“宁老先生认识我？”

这时，季昀松同王一鸣走了来，拱手笑：“宁老先生， 晚辈有礼了。”

“好！”季昀松站起，“晚辈替云大夫谢谢宁老先生。事宜晚辈不清楚，还是要云大夫亲自和您谈，您看您什么时候有时间，我让云大夫走一趟。”

宁泽清：“好了，这件事到此为止。你若再如此， 就是给宁神堂树敌， 我就要把你调离京城了， 明白吗？”

宁泽清听见前一句话很兴奋，听到后面又有些不解，“什么是注，为什么会有过反应？”

此时医馆刚开门，病人还没上来，正好可以细谈。

宁泽清第二天一大早就上了门。

季昀松从王一鸣手里接过茶盏，“云大夫说， 现在正是辛苦的时候， 要尽量杜绝风寒冒。用罩遮住鼻， 聊胜于无。”

季昀松打断了他的话，“宁老先生客气了，晚辈罩来，老掌柜看不见脸，警惕些无可厚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