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打了一躬，“二爷恕罪。”

这与云禧的判断一致——轻度染，问题不大。

家惊讶：“她就这么把二爷晾在这里了？”

她带上罩去了。

大约半盏茶的功夫后，王铁来了，把二人请了去。

云禧摘罩，“染就是疡，是伤上有脏东西导致的。”

家以为然。

云禧刚给一个风寒患者完诊断，吩咐王铁抓药，亲自迎了去，问：“病人来了吗？怎么称呼？”

“来了来了。”家介绍，“小人是勇毅伯府的家，我家二爷伤了，伤很，前天夜里就上了药，但今天早上又红又……”

王铁请张二爷在上面落了座。

张二爷奇：“什么是染？”

车停在外面，家先了车。

张二爷抓椅扶手，闭睛，视死如归：“你来吧。”

一把椅放在门左侧。

“唰！”车车门开了。

季昀松走了，医馆里也陆续来了病人，买止血散的居多，其次是风寒冒，闹肚的也不少。

家也背过，用袖掩住了鼻。

待那男走远后，张二爷：“云大夫脸上带的那玩意儿想必用，回让针线房多几个。”

“咳咳……”一个男拎着药包，咳嗽着从医馆来了。

“可能会疼，忍耐一。”云禧小心地解开绷带。

虽然隔着两三丈远，但张二爷还是“啪”的一声关上了车门。

“那不可能。”家赶解释，“没有脏东西，就是被瓦片砸了一。”

普通的白布绷带，上面沾着不少污血。

地震是前天晚上的事——染一般在伤现的六个小时到第三天。

云禧拿着一壶和一小瓶碘伏过来了——酒已经告罄，只能用碘伏了。

一个年轻男探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圆脑袋，“伤有疼啊，云大夫给治治吧。”

外伤，大约一寸多，伤不算，翻开的被压回去了，边缘确实有红的迹象。

这些都是大灾大难时的常见病。

大约是大夫缺的缘故，半个时辰后，就有车赶了过来。

云禧让王家夫妇多止血散，自己则写了一份灾后注意事项，贴在门，并让王铁记，争取给每个来医馆的人普及一遍。

云禧挥了挥手，“你也是。”

云禧耐着把染的成因用这个时代能听懂的方式解释了一遍，又：“二爷，医馆里有风寒染的病人正在抓药，暂时不方便去。你且稍等，我先去通通风，洗洗手。”

云禧：“伤疼痛，红，应该是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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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毅伯姓张，这位就是张二爷了。

张二爷一摆手，“算了，谁让二爷怕死呢？我就怕疡，唉……怕什么来什么。”

她让铁拿来一只盆，说：“现在，我要把伤翻开，对里面行清洗，你且忍耐一。”

张二爷瞪他一，“挑唆什么，还不是你无能？你瞅瞅，十几家只来了爷一个，爷傻不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