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一拍桌，“谁说不是呢？但人家就说能瞧，说大夫就是咱西城的，非让小人帮忙，小人也不认识啊。”

常可就看向了季昀松，“他说的是云大夫吧。”

周梓安的目光落到断臂上，恨恨：“是啊，看在季大人的面上，老夫会多多担待的。”

三人在二楼落座。

“金，你过来。”常可朝那人招招手。

常可斥：“你客气什么，让你喝茶，你就喝茶。”

“常大人倒是看得开。”季昀松可不想趟着走，这桩差事好了，他就能升迁了。有云禧帮他，一定大有可为。

东阁是阁之一，京城的场面人都知。

季景笑了笑，“毕竟是野生野的，也是没法的事，周老先生多多担待。”

金：“没有，一直闲着呢。今儿是南城的兄弟请喝酒，那兄弟瘸很久了，想找个大夫给瞧瞧，让兄弟们想辙呢。”

“诶哟，常大人，老时间没见着了，一向可好啊！”一个穿着府绸短打的男在街对面打了个招呼。

季昀松：“云大夫是。”

常可：“看来德义堂难了。”

……

季昀松笑了笑，“我们也不熟，不用过去。”

常可笑了起来，“不瞒小季大人，我和东城兵司的老郭也有矛盾。官场就是这样，一步一步趟着走便是，走到哪儿算哪儿无须想太多。”

那人顿时一乐，脚飞快地跑了过来，着酒气说：“常大人有何吩咐？”

金连连，“对对对就是这个姓。”

一杯茶喝了大半后，常可开了，“金，今儿没少喝吧，有大买卖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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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昀松睛一亮，说：“这件事可以同他谈谈。”

常可对金说：“这位是小季大人，东阁侍读。”

云禧打的太狠，他有一片骨永远不好了，尽问题不大，但针灸和写字都会受影响。

兵司的人大多通盗匪，有时候就是同气连枝的关系，盗匪既是对手也是帮手，大家互相照应，各吃各的饭。

金吓了一，赶说：“不敢叨扰小季大人，常大人，在这就走。”

常可朝他略略颔首，小声给季昀松介绍：“这位叫金，以前是这一片的大惯偷，前几年成家了，当了爹，金盆洗手当帮闲了，如今哪家有事就往哪家去，倒也有些势力。”

二人继续向前走。

他不可能不恨。

常可：“不看开怎么办？我像你这个年纪的时候，一心想当兵大元帅，现在还不是猫在兵司里抓小偷？”

季昀松：“我请二位喝杯茶吧。”

季昀松略略颔首，“也许吧，到底还是我连累常大人了。”

“是是是。”金连声答应，卑躬屈膝地跟着二人了茶楼。

常可：“怎么个意思？瘸了还咋瞧啊。”

季家的事他知一二，便赤/果果地挑唆了一句。

季景微微一笑，拱手：“多谢。”

常可一愣，“他？不……”他顿住了，“他人脉广，手底有人，人也不算太差，又有一定的威慑力。诶呀，小季大人这脑转得快啊！”

周梓安：“这位小季大人正得，可谓炙手可啊，只可惜修养不怎么好，将来难成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