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选择忠于皇上，得罪常似之——选择不难，但结果一定不好承受。

“哈哈哈……”嘉元帝大笑起来，“咱们的探郎确实不俗， 不过替朕了一张表格而已，却记住了所有数字， 不简单啊。”

几个阁大臣齐齐看向季昀松。

季昀松：“皇上过奖了， 微臣不过是记好罢了， 读书比旁人容易些。”

“给的数额， 不过是堪堪够而已， 一旦朕想什么， 就会捉襟见肘。”嘉元帝问常似之， “常大人， 照给的数额来算，就算人丁税和欠款都收上来，还差一千多万，如何补足啊。”

“这……”常似之的额见了汗，他半弓着腰，“启禀皇上，丁税不可能只有这么多。老臣以为，应该从整肃丁税手，杜绝虚作假得象，一步一步来。”

常似之的话跟云禧的建议吻合了。

季昀松抬起，飞快地溜了嘉元帝一，后者正在垂眸思索，他又看向陆微，陆微在看着皇上。

陆微：“重新丈量田亩，顺便把丁税摊田税，一举两得，又何必浪费人力力，两次同样的事呢？”

季昀松觉得，常似之是被无奈才说那句话，陆微趁势攻也无可厚非，但攻一个常似之，还有几百上千个常似之，没那么容易。他急躁了。

他又瞄了一罗英杰，罗英杰观鼻鼻观心，像个会呼的木桩。

“小季大人。”嘉元帝又了他的名。

“微臣在。”季昀松的心又被揪了起来，这次不会让他得罪陆微吧。

额上的一滴汗，顺着耸的鼻梁到鼻尖，最后笔直落地，摔得粉碎骨。

“嗯。”嘉元帝颔首，“声不颤，不抖，用老百姓的话说，你抗造。”

季昀松：“谢皇上夸奖。”

“哈哈哈……”嘉元帝又笑了起来，“今天在早朝上，岳大人表扬了云大夫，她对小儿痢疾的防治提了非常宝贵的意见，这件事你知吗？”

季昀松心中一喜，“微臣知，而且，微臣对此也有了一些思考。”

“哦？”嘉元帝不过是换个话题而已，没想到还问了新东西，颇有兴致地，“你且说说看。”

季昀松就把放在家里的条陈就班地背了一遍。

“妙啊。”嘉元帝一拍御案，“此举既能增加分百姓收，又能整肃京城卫生，减少蚊蝇，还能在源上对瘟疫行控制，实乃利国利民之举。”

罗英杰开了，“皇上圣明，虽然是小事，但易于作，且意义重大。”

嘉元帝：“罗大人可有补充啊。”

罗英杰略一思考，“臣以为，可在东西两个区域示范运行。”

嘉元帝：“两地富庶，见效较快，想法不错。诸位还有补充吗？”

陆微：“南城的标准可适当放宽，钱也可以少收，以免增加百姓负担。”

常似之忙不迭地开了，“垃圾桶可以用石的，老百姓搬不走，稍作雕刻就可化街。”

嘉元帝连连，“很好，都是老成持重之言。陆大人写个条陈吧，方方面面完善后再呈上来。”

陆微：“臣领旨。”

嘉元帝起了，“小季大人，酒一事工还在研究。你随朕走一趟，朕赐你和云大夫一对新杯，你家那只给工。送杯时，顺便把算法教他们一。”

两对新杯也不如云禧那只杯。

季昀松心里不大兴，但皇命不可违，只好跟了上去。

……

陆微常似之等人把嘉元帝送到文渊阁外。

待其背影消失在拐角后，常似之说：“没想到，一个赘婿也能有这么大造化。”

陆微：“常大人此言差矣。”

常似之轻笑一声，“首辅大人有何见呐？”

陆微：“应该说是金在哪儿都会发光，哈哈哈，罗大人以为如何？”

罗英杰：“云大夫和小季大人都不是俗人。”在这场合，他于于理都该帮着陆微，没有别的选择。

常似之取帕，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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