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工的年轻官员李大人又笑了一声，“二位大概不知吧，上万只这样的杯，也就能三两只成品。”

季昀松不说话。

云禧也不说话。

李大人讨了个没趣，怒：“岁数不大，气倒不小。”

云禧想了想，把孩给小果带着，对云琛说：“云将军，的确是民女考虑不周了，既是如此，就用民女自己的吧。虽是家祖留的遗，但一方面用着顺手，二方面尽其用，总比民女私藏好。”

她倒不是置气，而是公主的这只杯不够大，最后计算酒度时一定会有障碍，不如直接拿一只量杯来。

季昀松咳嗽一声。

云禧与他对视一，示意他镇定。

季昀松眨了眨，表示明白了。

李大人吓了一大。

云琛也有些意外，但他知季昀松曾卖给公主一会发声音的妆奁盒，便很快地释然了，“好，依你。”

云禧让王铁把行医箱拿过来，打开，取她为防止意外，早已备好的量杯。

量杯通透明，无任何瑕疵，且上面标注着准确的刻度。

以工艺准来说，比公主的那只只好不差，但艺术差了。

麒麟军，工的两个大人，云琛和云小一，以及小果、王铁，全被这只杯镇住了。

只有豆豆丝毫不受影响，一手勾着小果的脖，一手指着玻璃杯：“看，看。”

“乖乖诶。”小果叹一声，“那可不是你能看的，打了怎么办？”

季昀松松了气，有这样的杯，他便有足够的把握云禧要的酒。

他不再理会旁人，闻闻酒壶里的酒，递给云禧一只。

云禧也闻了闻，再倒一尝尝，大约六十度左右，是非常不错的蒸馏酒。

二人手脚麻利地忙了起来……

大约半刻钟后，准备工作卡在了上——竹没有柔度不能打弯，苇一弯就瘪，影响走气。

季昀松琢磨片刻，用小刀把不同细的苇切成小段，在一起，然后再连……

可以是可以，但不大结实。

工的两名官员角带笑，双臂环看闹。

周院使坐在一旁的椅上隔岸观火，笑：“没关系，好事多磨，再琢磨琢磨。”

云禧从行医箱里取一块狗膏药，剪成条，在接一一缠上。

成了！

云琛，“小季大人和云大夫都是聪明人。”

小厮们烧起炭盆，架锅，倒冷。

季昀松把两只酒壶放里，封好量杯。

大约盏茶的功夫后，了，量杯里也渐渐有了凝了来，一一滴的汇聚……

考虑到有明火，云禧怕小厮照顾不周，现爆燃现象，一直守在现场。

天快黑时，两瓶酒才蒸馏完，待酒冷却后，季昀松通过公式算了一遍。

大约酉时，嘉元帝满载而归了，他带着一丝兴奋、两分疲惫、三分好奇在云琛搬来的椅上坐，说：“好了吗，拿来给朕瞧瞧。”

云琛：“回禀皇上，已经来了，但云大夫说，能不能用还要看季大人的计算结果。”

嘉元帝很兴趣，一连串地问：“如何计算？计算的依据是什么？如何能证明计算结果符合云大夫的要求？又如何证明来的酒能够消毒呢？”

每一个问题都很难回答。

云禧瞧了瞧季昀松，她之前的担忧到底来了，而且还是从皇帝这里来的。

季昀松认真检查一遍计算结果，放笔，说：“微臣回禀皇上，此酒量大概七成二，大致符合消毒酒的要求。”

说到这里，他看了云禧一，继续说，“计算过程有些复杂，一时难以说清，但微臣相信，只要对比用过酒和不用酒的伤，就一定能说明问题。”

嘉元帝摆摆手，“你既然能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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