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昀松：“我不想用，但也不想伤了老人家的心，她对我很不错。”

“嗯……”云禧沉着。

她的第一反应认为他得不错，但思考几息后，得的结论截然相反，有时候人不必太过执拗和迂腐了。

她说：“这笔钱应该是老夫人的嫁妆，与侯府无关。她给你是让你防的。在官场，每一个机会都难能可贵，我们不一定要买官，可总要兼顾人世故。一旦有了机会，你也有能力，唯独没钱，一定是桩憾事。”

季昀松沉默着。

他想过这些问题，但他就是觉得，离开了就是离开了，大家再也不要有牵绊才好，他靠自己也能人地。

“人不轻狂枉少年”，云禧理解他的想法，反正钱暂时不会还回去，也就不必多说，便直接转了话题，“关于那本册，我有一小建议，非常希望你能采纳。”

季昀松：“你说。”

云禧从柳树上揪掉两片叶，“第一，希望语言通俗易懂，越接近白话越好，不然老百姓看不懂；第二，希望能图文并茂。”

一个前状元，一个新科探，她真怕二人咬文嚼字，把一个科普小册写来。

云禧从怀里拉一卷宣纸，“我已经替你写好了一份，你个就可以了。”

季昀松：“……”她咋还来劲了呢？这就不知退了啊！

他不不愿地放鞭，把那卷宣纸接过来，打开……

云禧画了一张图表。

总述是海姆立克法的救治原理，之后分成几列，一一叙述成人、小孩、妇、自救的详细作方式，示意图形，备注里还阐明了可能会现的危害，以及应该怎样置等等。

字是蝇小楷，极工整，叙述清晰，字句畅，图形准，几乎不需要任何改动。

季昀松觉得自己之前的评价草率了，人家这一份可比他之前构想的好多了，容齐备，非常实用，而且，呈现的形式极为彩，可借鉴极。

皇上的圣旨来了，前朝史书上就要开始编写，如果能把繁杂的史料用这样的方式行整理，必定一目了然。

他说：“特别特别好，我想学习你这样的方式，可以吗？”

他说得不明白，但云禧懂了，“用吧，这叫表格，可以自由加行加列，方便好用，如果能上阿拉伯数字就更好了。”

阿拉伯数字宋朝就传华夏文明了，但不知为什么一直没应用起来，如果能推一把也是好事，即便推动不了，至少方便了季昀松。

季昀松虽是探，确也一样是死磕四书五经的书呆，见识有限，疑惑：“阿拉伯数字？”

云禧指了指那匹白，“你先好好赶车。”不走了，站在路边吃草叶，枝条已经扫到她的脸上了。

“吁吁……”季昀松赶忙喊了两声，把车带到大路上。

云禧从随的小荷包里取一用纸裹好的石墨，在那张宣纸背面写从0到20十个数字，再递给季昀松。

云禧拿起鞭，把车夫一职接过来，“前面十个字，小鸭是零，然后一到九，剩依次是十一，十二……二十，你发现其中的规律了吗？”

季昀松看懂前面就知后面了，并举一反三，还知了百、千、万如何计数。

他兴奋地一拍车板，“方便，太方便了呀。”

云禧挑了挑眉，“你有什么打算吗？”

季昀松沉片刻，“我现在人微言轻，很难有什么打算，不如……咱自己先偷偷用着，日后再说？”

他心里很清楚，这件事如果利用好了，他和云禧将来一定青史留名。

云禧：“可以，就等你有能力推广此事的时候。”

……

太医院。

季昀松拴好车，与云禧一起朝一名正等在大门的年轻人走了过去。

那年轻人迎了上来，“这位可是小季大人？”

季昀松：“正是。”

那年轻人立刻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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