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好，一起去看看。”

董嘉荣哈哈一笑，赶打了个圆场，“行，我听你的，不看这件，看那一件。”

云禧二人去时，几个中老年人正在围着一个条案转圈圈。

“就是就是，这古董最好也少玩，镇日患得患失的，何必呢？”

董嘉荣：“艳若烟霞，曲线畅，我爹一定喜。”

“那哪能呢，老刘这话我是极赞成的。”

董嘉荣介绍：“我家老喜玩老件，听说雅玩斋来了批好货，正好过去瞧瞧，云大夫去不去？”

云禧和董嘉荣挤了去，一言不发，仔细观察几只瓷。

云禧听懂了，这位是在提醒她不要胡说话呢。

“老董脾气大，气大伤啊。”

他地说：“行，离这里不远，从我们铺去左转，走几十丈就到，就在鸟市场旁边。”

云禧同老董拱了拱手，与董嘉荣一起了铺。

她拉了拉董嘉荣的衣服，“你喜这个？”

“哈哈哈，老刘，你说这话老王可是要打你咯。”

董嘉荣不笨，听云禧话里有话，小声问：“怎么着，你不看好？”

一人自顾自聊了起来。

雅玩斋。

有人说：“董家小难得听话，这位小哥不一般啊。”

云禧见过类似瓷，跟某国博馆里的某只特别像，几乎一模一样。

董嘉荣不过是客气一声，完全没想到她会应来，倒是吓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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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禧回一看，说话的正是那位姓王的雅玩斋东家，她略一颔首，“而已。”

古董？

老王着上的短须，“合该如此。”

条案上摆着六只瓷，各个形制优雅，泽奂。

云禧：“还是看看别的吧，这只温如玉，依我看更适合老董。”

云禧把车放在董记，同董嘉荣一起步行过去。

可这玩意不但贵，还可能是假的，一旦买了，搞不好会加重老董的病。

董嘉荣嘿嘿一笑。

……

董嘉荣走到云禧边，“爹你回去吧，我送云大夫，顺便替你去雅玩斋转转。”

有人在他们后接了一句，“这位小兄弟懂瓷？”

真是个孝顺孩。

老董皱着眉告诫他一句，“看看就行了，你小没那个力，不要瞎买。”

云禧笑， “好，如有需要一定不会客气。”

云禧但笑不语。

董嘉荣团团作了揖，“小侄儿见过刘伯父，诸位伯伯好，我爹这两日不大舒服，就不来了。”

“哈哈哈哈……”那位老刘爆笑起来，“老董就是个炮仗，一就着，温个。”

云禧确实有兴趣——在现代，五大官窑的宋瓷看一都难如登天，这个时候也许会容易些。

“你爹太累，是该歇歇了。”

董嘉荣喜一只钧釉红彩玉壶瓶，呆呆地盯了很久。

一个对着门的中年人很快注意到了董嘉荣，笑：“哟，这不是董老幺吗，今儿有钧瓷，你爹怎么还不来？”

说一声就行， 我让我家老幺给你送过去， 不用你亲自跑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