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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昀松已经量好了，去外面等云禧。

六姑娘的绪也稳定了来。

云禧：“这位姑娘，你觉哪里有不舒服吗？这里疼吗？”

六姑娘见周围没有男，了腹，“有些疼，里面没觉。”

云禧：“我在明秀街，铺外面新栽了海棠树的就是我的医馆，有事可以去找我。”她朝其他女拱了拱手，“诸位告辞。”

从厅里来，她在柜台结了账，女掌柜郑重谢，并给她打了个五折。

节省了将近十五两银。

离开锦绣坊后，二人去买了些家用和文房用品，最后去饭庄打包几样小，便往家走了。

临近正午，光很晒，云禧从车厢里找一斗笠带在上。

她眯着，左顾右看，双脚在面随着车颠簸的节奏一一的，自由且闲适。

从老董事开始，季昀松就在一类似于张和兴奋替的状态，一直到这会儿才觉得彻底松了来。

他叹了一声，说：“不老董，还是靖安侯府的六姑娘，如果没有你，他们今日都必死无疑。云氏，你的医术很超。”

云禧：“不要叫我云氏，我叫云禧。或者，你叫我云大夫也可以。”

季昀松：“……”他睨了云禧一，立刻换了个话题，“你当时怕吗？”

云禧：“这有什么，急救而已。”她把草帽往上了，看向季昀松，“你呢，你怕了吗？”

季昀松摇摇，“他们与我无关。”

云禧哂笑一声，“很好，这就是你，一个外表温文尔雅、心清凉如的人。”

季昀松转了一扳指，不回应，也不反驳。

车辚辚……

快到明秀街时，云禧忽然问：“季大人，你不觉得我刚刚救六姑娘的法很简单易学吗？”

季昀松：“觉得，怎么了？”

云禧：“那你觉得，如果一般人都学会了，是不是能救很多人的命？”

季昀松：“你不是说，使用不好，容易伤……呃，是的。”

他反应过来了，即便伤，也比一噎死好多了，再说，只要谨慎从事，也未必就伤了。

云禧问：“如果我不提来，你想过这个问题吗？”

季昀松老老实实地说：“没有，一方面这是你的医技，另一方面，我本就没往别想。”

云禧明白了。

这个时代的读书人很少有技术推广、科技研发这样的意识，他们大多只忠于本职、忠于皇上、忠于权利和财富，对社会生产漠不关心。

季昀松年纪不大，之前一心科考，世界里只有读书和生存两件事，界狭窄，也一样如此。

云禧：“对于我来说，如果能把这小手段传授去，就可以拯救更多的人命，尤其是孩童。对于你来说，既能帮到我，又可以有些政绩。咱们互惠互利，你觉得如何？”

季昀松愣住了，额和鼻尖上冒了细细密密的小汗珠。

他怎么就没想到呢？

且不说，他会不会因此升官发财，单说解救那么多人的命，也是非常好的一件事吧。

他有些艰难地说：“我觉得很好，我替本朝百姓谢谢你。”

云禧笑着摇摇，“你心里没有百姓，也代替不了他们。你之所以答应，只是因为这是件好事，正确的事。”

季昀松：“……”

他觉得云禧虽然话不多，但每句话都非常准，以至于他无法反驳。

二人回到家，丁婶和小果一起迎来，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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