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不但可以欣赏园，波光粼粼的月牙湖也尽收帘。

季昀松去过乐平公主的园，比较之，他觉得建平公主的品味更。

二楼坐着一男一女两个主。女杏薄瓜脸，保养得很好，三十多岁的样。男很年轻，与女有六成相似，清俊文雅。

女定是建平公主，男应该是她的云琛，麒麟军指挥使佥事，正四品大员。

云禧也姓云，云姓人不多，倒是很巧。

他一边思索一边行了大礼。

“起来吧。”一个冷冷清清的声音吩咐。

“是。”季昀松站起，依旧眉低垂，并不看——他听说这位公主的脾气不怎么好。

“打开看看。”建平吩咐。

“是。”季昀松上前一步，把放在八仙桌上的包裹解开……

“这……”冯嬷嬷摇了摇。

云琛走到近前，“梨木，雕工刻板，匠气十足。银锁颇为巧，不错。”

季昀松不以为意，打开银锁，清越的乐声响了起来，旋律不繁复，但婉转动人，与现有的琴、筝、琵琶完全不同。

建平公主开了：“不错。”

季昀松麻利地把装首饰的各个零件拉来，最后把盒调过去，对着公主，让她看见那面镜。

建平公主对着镜，“的确独一无二。”

云禧觉得这个平行时空和明末清初时期的科技平相似，银镜在西方差不多已经有了，但八音盒绝对没有，而且这还是“天空之城”版的八音盒--完全担得起“独一无二”的评语。

云琛：“只有一旋律吗？”

季昀松，指着盒里的一只小摇杆说：“摇这里上劲儿，就可以奏乐了。”

云琛看了建平公主，“你想卖多少银。”

这个问题，季昀松和云禧来葵园之前已经商量过了，底限两千两，低了不卖。

但话不能那么说。

季昀松：“但凭公主赏赐。”

他面对的是大青金字塔塔尖上的人，明码标价固然可以不担心被坑，却会给对方一生怕被欺、瞧人不起的错觉，有可能会得不偿失。

另外，这些人非常富有，即便你不提，他们也可能会给你一个你意想不到的价格。

建平公主：“材质一般，贵在巧，三千两，你可愿意？”

季昀松揖一礼，“草民谢公主赏赐。”

云琛对冯嬷嬷说：“嬷嬷去账房支银，送他去吧。”

他坐回原，见季昀松的背影远了，方说：“母亲，此人容貌隽秀，不卑不亢，看着不俗。”

建平对着镜，“他俗不俗本不知，本只知本真的老了。”

云琛笑着凑到建平边，朝镜了个鬼脸，“母亲哪里老了，看容貌就像。”

皱眉，对，嘟嘴。

上的每一条纹都清清楚楚。

丑得惨绝人寰。

云琛彩衣娱亲完毕，对着镜抹了把脸，“母亲，儿觉得这小玩意不错，不然就留着吧，谁都不要给。舅舅每年都过生日，你今年给了这个，明年却要给什么？”

建平嫌弃地推开他，“一边儿去。”她又仔细照了照，“知母莫若儿。你皇帝舅舅是男，要这妆奁什么。”

娘俩心照不宣，相视一笑。

……

季昀松带着三千两款到了门房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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