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的柳言卿，是心甘愿放纵师弟对他胡作非为。

吴越的表蓦然温柔，答：“当然是柳师兄。”

“盟主莫开玩笑！”小满冷笑，经历一场变故后落得牙尖嘴利：“我们九璀阁名声已经够臭了，哪敢再与攀。回不小心被盟主揪住把柄，怕真要把山门拆了平民愤。”

她见吴越的茫然不像装的，又自顾自替他找理由：“反正你是仙门盟主，随便使个不知多少人上杆帮你办事，抢着人地。这等小事，他们可能不敢拿来没叨扰你。”

“阁主疯了，表丢了，家里没个事的。”小满自嘲：“万幸现在九璀阁人见人嫌，无人登门讨晦气不说，师兄弟也散了大半，宁可落在外散修也不愿和九璀阁扯上瓜葛，阁中人丁稀落，倒没什么事。”

“你说什么？”吴越惊愕不已：“我何时叫人搬空九璀阁的藏书阁？”

一寒意自他脚底往上冒，是有人在打着他的旗号为非作歹。

只是，苏清冷疯了，苏浅中摄魂术一事便成了无悬案，他再找不到办法自证清白。

邪术灼伤好起来很慢，思念却不受控制的疯狂滋，心一日比一日更盛，彻夜难止息。

“我怎么会害师兄呢？”吴越喃喃自语。

“没有，”吴越懊恼自己什么都吃力不讨好，论魅力跟师兄有天壤之别，尽量和颜悦的问询：“听小满说有人上门把她家里的秘籍都搬空了，你知是谁主使的么？”

吴越初茅庐，基尚浅，了这事全不知能找谁来问话。思来想去，想起素有“墙草”恶名的杜腾，便把那个包打听找来了。

“总之，”吴越说不过小满，低乞求：“若师兄联系你，估计你不会愿意告诉我。至少请转达我很想他，如果他没那么生气了，就请他来看看我。”

“是你策划了这场婚礼！是你蓄谋把二老的名声搞臭！哪怕明知会把尊引来置他于众矢之的，你还是这么了？”小满没憋住他一脸：“怎么，盟主还嫌坐得不够稳，非要把尊揪来杀了，成就你的千秋霸业？”

杜腾脸惊变，极其尴尬的作答：“好像是我爹。”

“如果，”他忆起柳言卿那日的决绝，又：“他还是那么生气，再来揍我一顿也无妨。”

既是好友的亲爹，他只好捺住怒火，叹：“那就麻烦杜公传个话，请把书还回去吧。”

吴越亲切过问：“家中最近怎样？”

“小满，”吴越严肃解释：“这事真不是我授意的。”

哪怕是挂着虚名，他也不能再颓丧去了。日后若真的在他治养更大的蛊，他更没法跟师兄代。

这里有他与师兄相识相知的回忆，其中不乏拌嘴斗气的吵闹，但也承载着他真正的房烛夜。

“盟主真是煞费苦心，”小满好像变聪明了，字字句句都能轻易击中人的肋：“为了引尊，不惜拿自己作饵。想来自从搬空了九璀阁的藏书阁，仙术又不少，居然有自信能胜过尊。”

他环顾熟悉的一草一木，一凳一桌。这都是柳言卿用过的老件，他叮嘱小翠一件都不许换。

“师兄？”小满明知故问：“哪个师兄？”

“我叫人送你回去，”吴越倏地站起，许诺：“书中记载秘法乃九璀阁安立命之本，我会命人还回去，一本都不会少。”

“啊……”吴越一阵惆怅：“竟是杜阁主。”

“也好。”吴越沉，就怕有心之人揪着小满这半年的经历不放，如今看来也没人有闲心。

杜腾倒是来得快，但态度比苏小满更恶劣。上来便怪气的质问：“盟主兴师动众请我来，难我们七星斋又犯事了？”

“你的狗们啊！”小满满脸嫌恶：“有锁月楼的，也有别的门派的，说是为了讨伐尊，需得集各家仙术于大成，方有希望取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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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晋仙门盟主差人去九璀阁请苏小满，那丫在路上磨蹭了好几天，来得不不愿，誓要与柳言卿站在同一阵营，与负心汉吴越划清界限。

人的贪无穷尽，年轻的仙门盟主给了人可乘之机，看似为了屠在巩固仙门盟主的权威与力量，实则不知饱了谁的胃。

吴越一阵惆怅，想起不知所踪的人，追问：“师兄近来有联系过你么？”

“你就这么想我的？”吴越苦笑着解释：“苏小真不是我害的，也压没想过把九璀阁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