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柳言卿又调了一遍，以为咬着牙说话更有可信度。

柳言卿想起什么，开始左顾右盼，只：“咦，杜公呢？”

“不会的，为了不惹师兄烦忧，我这就毁了自己的清誉。”吴越满嘴胡诌，难辨真假：“待时机成熟，再与师兄携手现，到那时人前人后都是同一。”

“并不是每个人都稀罕那些，”吴越的手脚又开始不老实，霸拉他怀，拥住了慢慢聊：“我以前觉得师兄大概想统领锁月楼称霸仙侠界，结果师兄却说想携人归隐山林。”

吴越窃喜：“知有何不好，以后我来去自如，无人敢拦。也趁早断了旁人的念想！”

“吴越你——！”柳言卿揪着他的衣领晃，把话摊在桌上说开：“你清醒一！现在都指望你伐呢，这事还不知怎么收场！”

他不提醒还好，一提醒柳言卿更囧，绝望捂脸：“这可好！都知了！”

“怎么收场是我考虑的事，”吴越捉住他悸动的爪，在掌中抚：“宝宝只吃好睡好，挑开心的事，等我来接你就好。”

吴越并未受蛊惑，只叹：“师兄又说仙家话，怎么连我能当仙门盟主都知？”

“可你不一样，”离别在即，他难得肯乖乖依偎在吴越肩，说几句真心话：“你幼时吃了苦，心里埋着恨，注定熬成一代豪侠，将空置百年的仙门盟主之位收中。那样空前绝后的殊荣，只有你能会。”

客人故意拖沓不走，主人也没办法，只能发愁：“我真怕你天亮前赶不回去。”

“搬家没用，”吴越斗智斗勇：“找一个不容易，找一窝还不简单？方才看闹的小喽喽我记了七七八八，但凡叫我揪着一个，师兄就没得跑。”

柳言卿：“夜路走多了会撞鬼，你再机灵终会破绽！”

“你想得！”柳言卿恼他跑题，气：“这是毒蛾的宅邸，我也是借住！”

我本是奔谈恋才穿越过来的，谁有闲工夫关心那些破事，比期末考试还要无趣。

他的胡话越说越没谱，却又好像全是认真的，柳言卿忍不住问：“你……已经崭角，正是风光的时候。若我没猜错的话，现在到哪都前簇后拥，一呼百应之势。你怎的不想着好好经营，光惦记我这个老鼠？”

“不放过也没办法。”拐过最后一弯，已能看见微熹的天光，吴越回望一，无限留恋：“你这宅不错，回我混不去了，就来求你收留。”

吴越醋坛再翻，幽怨发声：“你还敢想他！”

柳言卿微愣：“咦？”

“你能想，”九年义务教育限制了柳言卿的想象力，他闻言只是翻白：“与尊谈恋，看谁会放过你。”

柳言卿几乎是铐着他往外走。迷百折千回，拉了告别的距离。

“唔……”吴越稍作沉，又：“那就随便找茅草屋吧，我们先前住过的那就不错，风景还要更好些。”

“那是我没息。”柳言卿不无失落的想。

柳言卿气不打一来，只能来的：“那我明日就搬家！”

柳言卿解释：“我是怕把他落了。”

柳言卿初时不忿的扣着吴越的手腕往外拽，后来也不知那小耍了什么，大手似泥鳅般，在师兄掌中钻，一个不小心就成了十指相扣的姿势。

“我好歹是堂堂尊，给我留脸吧！”柳言卿不忿：“哪跟你一样，人前一人后一，回去又是前途无量的仙门俊公，不知多少姑娘惦记。”

吴越低，轻轻抵着他额，痴痴发笑：“那我看师兄的宅大，等仙门盟主混不去了，可否接济收留？”

吴越哑然失笑：“师兄怎么尽问我问过的蠢问题？”

“不至于，”吴越揶揄：“我看你手那个毒蛾漂亮又能，还懂，许是先把他领去了，省得扰你我亲近。”

吴越狂妄的病再犯，冷笑：“师兄别担心，我自有办法，能逮着我尾的人还没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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萤石稀疏，微光朦胧，好似一场静谧的漫步。

“师兄，”吴越手指施压，了他：“走慢些。”

“瞧把你能耐得！”柳言卿恶狠狠系上他的腰带，故意勒得死，存心叫他遭罪。

吴越疼得尾搐，梗着脖持：“师兄明晚等我。”

“肯定赶不回去了，我又不是你，能化作一烟随便飞。”吴越埋汰完又嘚瑟：“不过晚一也没关系，我能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