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谁都一副乖巧的嘴脸，轻易把小翠哄得笑逐颜开，毫无防备的回应：“他倒没有不舒服，就是发邪火呢。我是哄不好了，还是吴公来吧。”

他穿得人模狗样，规规矩矩站在外，即使门开着也不来，乖巧询问：“小翠姑娘，我和师兄昨日刚脱险，特来瞧瞧他有没有不舒服。”

柳言卿突然有生气。

他意识拥怀里的温度，就这样自暴自弃，与未来的仙门盟主共赴沉沦。

“师兄觉怎样？”吴越在他边坐，轻声询问。

柳言卿顿悲凉，终究没翻命运的手掌心。

这是吴越第一次动真格讨饶，柳言卿赶住手，好奇的打量自己的拳。看起来没什么变化，但力确实涨了不少。

第31章 你竟敢乘人之危

吴越“噗嗤”一声笑来，故作镇定：“我听说会的。”

“哈哈哈……”不知为何，吴越笑得更开心了。

可吴越说完石破天惊的一句，全不听者能否消化，径直亲了上来！

“没事！”柳言卿赌气把漱的杯推还给她，一不小心劲使大了，推得小翠一踉跄，两人俱是一惊。

——堕之路崎岖难行，但还有我陪你。

“公还说没生气，”小翠埋怨：“使那么大劲推我作甚？”

唯有腰是酸的，是疼的。好像跟昨晚那场少儿不宜的运动又关。

这哪有新婚燕尔的样！

“公这是怎么了？”小翠看他心不在焉，忍不住追问：“好不容易回家，怎的不开心？”

“谁要跟你归隐山林！”柳言卿霎时炸，有一被人戳破最隐秘心事的尴尬，不择言：“我可是要一统天的大，哪有闲工夫跟你玩过家家。”

柳言卿追着他捶：“我打死你个趁人之危的王八！枉读圣贤书，半君派都没有！”

吴越掀袍抬步，款款走来。那瞬间柳言卿觉得师弟帅得一塌糊涂。

尊的第一个清晨神清气，亵衣穿得整整齐齐，让他搞不清楚记忆中的场景是梦境还是现实。

尊……？

怎么能在把人家这样那样之后，悄无声息的走掉呢？

柳言卿不知吴越是什么时候走的，醒来时床上只有自己。小翠浅笑盈盈，领来一屋的丫鬟小厮，依惯例叫他起床。

初生的尊在激吻中失神。

正说话间，吴越来了。

“熬过去，”他的温柔和包容给了柳言卿力量，为其勾勒好的未来：“师兄就是尊，再没有人能奈何得了你。”

柳言卿心委屈得很，心我真没使劲啊。又叹这副骨今非昔比，以后可得小心些。

柳言卿拿问题应对问题，劈盖脸发问：“你什么时候走的？”

他沉溺于，都没听清吴越是怎么盘小翠的，总之等他回神，一屋的人都打发走了，屋唯他们两人而已。

“后半夜走的。”吴越答：“我看师兄不再发汗，睡得也安稳，担心早晨被小翠抓包，便趁早溜了。”

“呸！”方才柳言卿是故意诈他，不想他还真敢腆着大脸顺杆爬，顿时怒不可遏：“你当我好骗呢！分明就是你害的！”

他坐起来，有恍惚。

“疼疼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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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没有那么好……”柳言卿掰扯他肌虬结的胳膊，存心比谁力气大，在较劲中细细品味陌生的力量，扭发问：“堕会痛么？”

“师兄才不是，”吴越手脚，又去掏他的手：“不过见师兄神这般好，我就放心了。”

心有灵犀般，只听吴越在说：“我也想陪师兄睡到天亮，可惜形势所迫，不得已而为之。等以后归隐山林，便可日夜腻在一起，再不分开。”

他答得倒是有理有据，可柳言卿还是心生不——以前可是一睁就能看见的，回家还不如茅草屋的日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