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时只是掐着，可那只咸猪手很快一路往上，到肩，再跨过脖颈，大胆搂住了正在闹脾气的师兄。

“我错啦。”吴越歉的语气一如既往的敷衍。

柳言卿窝在他怀里赌气：“那你以为我是什么样的？”

“天之骄，呼风唤雨，”吴越答：“娶一个门当对的妻，琴瑟和鸣，共同统领仙门，立千秋基业。后世孙，延续昌隆。”

“咦，听着好无趣，”柳言卿实力嫌恶：“还不如归隐山林呢。”

“哈哈哈——！”吴越仰天大笑。

柳言卿又掐又挠，他那力气也只能如此，啐骂：“怎么，我是没志气，你也犯不着这么调的嘲讽吧？”

吴越不笑了，突然低，两人的鼻撞到一起。

他说：“不是笑师兄没志气，是觉得宝宝很可。”

柳言卿警惕往后缩，提防他再兽大发。

“可是……”吴越没有再闹，而是字斟句酌的发言：“师兄应该看得来，苏小对归隐山林并无兴趣。哪怕九璀阁实为蛇鼠一窝，她也不会想放弃。”

“知，”柳言卿闷声闷气的答：“人各有志，不能求。”

“师兄。”

吴越老实喊师兄的时候，看起来乖得很。可他手臂偏偏势的圈着，从肩落到柔的腰肢，不容商榷的把病人箍在怀。

他诚心推介，用力蛊惑：“苏小没兴趣，但我有兴趣。”

柳言卿意识推拒：“你还没在乡野够是不是？”

“没师兄的日是过够了，”吴越满嘴歪理：“但有师兄的日不一样。”

“当时哭爹喊娘要仙门的是谁？”柳言卿戳他额：“这里都磕破了，你是脑被门夹过全忘记了么？”

吴越诡辩：“磕是为了有机会认识师兄。”

“呸！”男人最懂男人，柳言卿骂：“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好吧……”吴越不再科打诨，正：“我告诉师兄一个秘密。”

他既然正说，柳言卿便正听。把戳人脑袋的手指收回来，：“你说。”

吴越惭愧坦白：“我之所以仙门，是因为想人地。”

柳言卿在他肩轻拍一记，安：“男汉想人地不丢人。”

“那时候网罗盯上了我，师父带我四叩访仙门以求庇护。可他不愿透我三岁开慧的轶事，自己又只是个不成的散修，当然没人愿意收留。”

“我恨世不公害师父惨死！也恨仙门百家见死不救！”吴越恨赌咒：“从此立志一定要将百家领主踩在脚，除卫杀尽天邪祟，方能解心之恨！”

少年的肩背负太多与年不符纪的重担，不经意间暴，连柳言卿也为之震撼。

他心悸之言调侃：“你野心还大，这样容易走火知不知？”

“走火……”吴越咬牙说完一番豪言壮语，脸上的肌蓦然放松，千百愫一齐爬上来，凝成一个复杂得难以用言语描述的表，伤：“早在认识师兄的时候，就已经走火了吧……”

柳言卿尚在发愣，那抱着师兄蹭了又蹭：“从此前尘往事不论，恨仇不究，只是想赖着师兄而已。”

人迂腐，连混小吴越也能成章。

实在太暧昧，太难堪了。

柳言卿想推开他，但不争气的四肢拒绝发力，消极应对。

“所以，”自以为得了默许的吴越继续蹭：“师兄归隐之时，带上我好不好？”

“好……”柳言卿用尽毕生定力，才挤反驳之语：“好个啊！”

他简直想找敲醒他的猪脑：“黑白两都容不我们俩个，亏你还想挤一块过日？”

“谁说不能，我看现在就过得好。”吴越置气似的抱得更，话说不尽，挨骂之后反而更多：“若师兄丹是红，我便修仙；若师兄丹是黑，我便堕。”

柳言卿惊得倒凉气，是：“我看你怕不是疯了……才会拿修儿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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