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嘴角弧度微微上扬，他拿起凳上的衣服，关上门，打算换上，然后他发现少了一样。

他语气笃定，似乎还觉得欧校礼是在狡辩，神颇为责怪：“柯达哥哥说这事很正常，没必要憋着，我只是问问，不会……”

欧校礼那是脾气好，没跟他计较太多，但嘴角也了：“还臭，我回屋里香。”

其中一个沙发背对浴室门，夏意特意坐上去，半响后，他果然听到了浴室开门的声音。

小人鱼不信，他从沙发爬来，一溜烟晃到男人面前，凑过去，嗅了嗅，还绕了一圈。

欧校礼还挂空挡呢，总觉这样跟耍氓似的：“我先回房间，你自己先找吃的垫肚。”

他正打算回房间。

说实话，这觉有不自在，虽然衣服都完完整整穿着，但晃着，走路都有别扭。

一刻钟后。

他小心敲了敲门。

只见沙发上的小人鱼倏然起，跪在沙发上，转瞅着他：“欧，你过来，我闻闻你。”

可是……欧似乎不太愿意在洗澡的时候让别人去，上次自己去，欧那次非常生气。

说完很是正直地把衣服放，一本正经转，往沙发走去。

夏意小脸一红。

但是欧没带净衣服去，总不能什么都不穿来。

这次可别犯傻了。

“……”

欧校礼一脚踏门，他面无表往浴室走去，没一会儿，浴室传来稀里哗啦的声。

虽然小人鱼没说得那么直白，但这个坏事的什么，男人都知，欧校礼黑了脸。

浴室里传来男人的声音，显得有些飘渺：“怎么了？”

夏意等了一会儿，都没听到动静，他往浴室瞅了。眨眨，忽然灵光一闪想起了什么！

夏意才松了气。

夏意在台边待了会儿，等屋里的味散尽，才磨磨蹭蹭回到客厅。他努努鼻，像狗一样嗅了嗅空气，这里嗅嗅，那里嗅嗅，还特地走到欧刚才站的地方使劲嗅了。

“不臭了。”

“叩叩叩。”

“没。”

仿佛对方是一只小狗。

停了。

语气有搪敷衍。

小人鱼瞅他：“我知了，柯达哥哥说过，男人回房间都是坏事，你是不是也想坏事？”

欧校礼：“……”

确定没有臭味。

耳朵瞬间竖起来。

门外响起人鱼的声音：“我给你找了净衣服，放在门凳上，你放心，我不会偷看。”

夏意想了想，哒哒哒跑欧房间里迅速翻几件衣服，也不回气吁吁跑到浴室门。

小人鱼：“我不信。”

小人鱼背脊得笔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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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校礼只在腰间围了浴巾，浴室门仅仅开了一半，他挑眉，瞥向沙发上只剩后脑勺的人鱼。

夏意十分肯定。

说完，他还招手。

男人走了来。

欧没带衣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