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反省。”夏意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错了：“可是只有错事才需要反省，我错了吗？”

柯达：“……”

他心里叹了气。

不，你没有错，错的是老大他的，人都自己送上门了，老大还能坐怀不。那只有一个原因，就是不行，上次柯达就知老大不行了，但他没想到这么不行！

这是男人的痛。

——

被天然金人鱼治愈后，已经过去半个月，隶小亚悄悄来到东城，他没有告诉任何人。

小亚当然知东城老大不是金人鱼，甚至，他猜到那天被欧校礼抱在怀里的才是人鱼。

但他没有说来。

甚至那时候还故意误导垚，让他以为东城老大才是人鱼……

一开始小亚还比较担忧，以为垚不会相信，会怀疑。

后面他就释然了，之后关于欧校礼是天然人鱼的谣言传开了来，而当事人也没有否认。

看来欧校礼应该也知人鱼的份暴会带来麻烦。

小亚知垚不是单纯的隶，真实份其实是胡老二的人，要不然自己不会天天演戏。

哼，以为他蠢呢！

这件事还是他偶然发现的，要是没发现，他现在还把垚当成好朋友。

有一次，他半夜起床迷迷糊糊去撒，刚好撞见垚被胡老二，那都翘到胡老二肩上了。

摇摇晃晃，哭哭啼啼的，生怕别人不知这俩在什么。

垚本相就柔，肤也比大多数隶白，材纤细，声音也好听，轻起来就像勾魂。

胡老二明显被勾了魂。

那天晚上，小亚蹲在暗默默盯了许久。

他啐了好几。

“不要脸的狗东西！”

小亚有愁，之前他嘴没把门，把关于大老和天然金人鱼的事透了一些去，以至于垚知一儿关于古地球的事。

也知一些渊源。

“让你嘴碎！”小亚后悔不已，打了自己的嘴。

他现在来东城，就是来悄悄看小人鱼的，小亚不知这条小人鱼是不是之前他看见的那条。

很久以前他看见的那条人鱼拥有金的尾，那天东城老大抱着的人鱼，廓让他觉熟悉。

此刻的小亚还不知，他当初偶然偷瞧的人鱼是夏尼，不是夏意。

小亚只知，大老曾耗尽心血卜算了一卦，算地城的命运。

地城能迎来变化的唯一契机就是传说中的金天然人鱼，这事只有大老亲近的人才知。小亚知是因为他的父亲正好是大老的旁系，血脉虽淡得不能再淡，却也算一支，这才侥幸知了这么一天机。

可是有什么用呢。

如今恐怕早已没人记得那个预言，就是记得，也保持缄默。

因为那个预言导致大老这一家族逐渐消亡，这是窥探天机的代价。

小亚是最后一个血脉。

他比较倒霉，被卖到了隶市场，如今连自由都没有，生死不由命，更别说找那个人鱼了。

可是——

人鱼救了他！

天知小亚那时候有多激动，有多兴奋，他眶泛红，差哭来。后来看到垚在，他不得不迫自己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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