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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哀歌(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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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丘陵一片苍茫,万年积雪为月山[ 月山:位于日本东北山形县的火山。]织起厚重的雪冠,立于山极目远眺,结了冰的月山湖面上亦是白雪皑皑。我在堪称为冻土的羽国境疾驰,人迹罕至的荒原落寞异常,盘旋于耳际的仅剩狂风无的啸声。

“殿,这附近能看到少许村落,要停来稍作歇息吗?”

后传来的是泉细微的询问,我外披了件全黑的羽织,顺势望去时,才惊觉自己肩也同周遭的景致一样布满白霜。

“不必,本寺已近在前了。”

迎面而来的寒仍在咄咄人,然而我却无法在这里停,哪怕于这样的雪中狂奔稍不小心便会人仰翻。

上次在雪地里像这样放肆骑已是十来年前的事了。

我携了少数亲信一刻不停地赶路,行至寒河江上游时雪势渐隐,之前尚能遮天蔽日的飞雪正如细小的白盐般徐徐降

垂在了鼻尖上,这令我脑中骤然浮现神葬祭[ 神葬祭:以神教仪式举行的葬礼,在古代日本(也就是镰仓时代以前)较为常见,如今的日本多采用佛式丧仪。]的模样。神徒总会在殡葬时洒些盐粒来驱,如今的佛式丧仪也是如此这般了。

死在了此季节里,瑞殿可真会挑时间啊。

半年前,左大臣以谋逆罪将北条真彦放到了羽国的西川——这里是日前归顺幕府的野家的领地。北条真彦的正妻则被送回了冈氏的领国尾张,这自然是完全看在今川家老冈宪次的分上,但葛夏如今的境理应形同囚禁。

至于北条家的近臣,便远远不会那么走运了。包括成田氏在的各家老均被诛杀,左大臣甚至没放过他们的家眷。

今川纯信然大怒。在那盛怒之后掩藏着的是他邃的恐惶。

武士满仁义德,说着什么忠诚比血脉更重要的话,在我看来,这不过是武家贵族冠冕堂皇的说辞。一如当年那须朝利对佐久间久竹所的那样,即便今川纯信早就有意要打压近江国的势,也仍对擅自兵的北条真彦万分忌惮。见自己的亲侄了如此大逆不的行径,纯信却还是顾及相模国的正室瑞殿的颜面,仅仅将北条真彦放到了苦寒的东北。

留着她一条命已是今川纯信最后的仁慈了。

北条真彦没有嗣,她与葛夏也未曾收以继承家业,所以一旦北条真彦死去,北条家便会彻底灭绝。

北条家于这短短十几年间三度破灭,即使嫉仇如我父亲淀川六郎,如今也该安心了。

更何况这一次是彻底的灰飞烟灭。当一切随着她生命的终结化为乌有之时,我也就将忘却与她共同织就的一一滴了吧。

“你渴望着那吗?”

又涌上了我原先在伊豆国问过她的话,记得她当时是在说自己母亲的事。我在嫁到小田原城前就把她的家事调查得一清二楚,所以仅是在此间随便搪了几句。但这鬼使神差般的询问却不是我预先编排好的说辞,正如她母亲的经历一般——并非是表面看起来的那样顺理成章。

待我亲自面见氏贺大人时,我终于证实了自己的猜想。

是的,我从今川纯信的刀了阿照的家臣成田氏贺。这个本就风烛残年的老人在经历了妻儿被株连的灾厄后看起来更加疲惫不堪了。

他这个年纪还能拿起刀吗,我不禁在想。

为武士,就算到了这个时候也会因为顾念荣誉而切腹认罪的吧。他与他的氏光作为北条真彦的随家老,在北条军违反幕府律法攻打盟友一役上自然难辞其咎。

我本安排他在我父亲的庇护安度晚年,这样他依旧能来去自如,哪怕他一心想着殉死我也不会阻拦。然而他却主动提要在甲斐的善光寺家受戒,并认为自己不该如此轻易地死去。

“我这样的人犯的罪孽,如今也只能以这方式来弥补了。”

他是少数知北条真彦真实份的武士,他也认得我,所以在见到我时还像从前一样称呼我。[ 由于笔者是用中文写作的,所以文中现不前后名字的差别。雪华这个名字共有两个读音,前期的雪华叫せっか(seka),嫁到土岐家后改为ゆきはな(yukihana)。虽然二者的汉字写法完全相同,但在日语里已经是完全不同的名字了,这也能解释为什么雪华可以一直隐藏份。]

“雪华夫人,求您救救家主大人。我知您是有办法救家主大人的。”

他已剃了度,却还忘不掉前尘往事,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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