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黎明没想到张徒明会一答应，总之他飞快地撑起了床，径直去了卫生间。

新婚燕尔的时候他也总吻他的前妻，陆珊的温如玉，总让他不敢亵渎，可也因为他总是畏手畏脚，后来陆珊就不怎么愿意让他碰了。

秦黎明，张徒明又说：“常坤之前是我战友，他因为得秀气一些，经常受欺负，我帮过他。后来退伍，他也帮了我不少，我在市区没有房，还跟他合租过一段时间，他是我兄弟。”

好在两人都还算衣冠楚楚，离箭在弦上还差了很远，秦黎明急忙，“徒明，真的不行。”

“你是自来卷啊。”

“徒明……”秦黎明吞吞吐吐，“刚刚真的有人认我了？”

这不是很显而易见吗？秦黎明，“天生的。”

张徒明的神中似乎在朝外吐脏字，但秦黎明不确定是不是冲着自己，他说：“我虽然不混圈，但我要生意，就免不了和这样那样的人接，像陈晓辉这样一直缠着我的人并不少。我会拒绝，但我不能一打死，因为我还要赚钱，你明白吗？”

想说你怎么就知欺负我，可这是显而易见的事实，秦黎明退而求其次地想，亲一也不会死掉，但是一或许会。

“你捂这么严实，鬼也认不吧。”

快一。”张徒明促。

畏手畏脚地捧住了张徒明的脸，张徒明即使是坐着也比他，跪坐着的秦黎明还需要努力直起腰。他是真的没有办法讨厌张徒明，张徒明再混，也是个爹不疼娘不的可怜小孩，甚至是需要他保护的。

“那你留了会变成大波浪吗？”

“好。”

秦黎明手脚并用地爬近了一些，真成了一只踌躇不前的小动了。张徒明的睛也跟着眯了起来，秦黎明有些犹豫地扶住了他的肩，“你？哎。”

“不行……”秦黎明住张徒明的手，“你答应我的。”

自然而然地就被压在了，秦黎明这才觉察到不对，理智也开始回归地。

“秦黎明，刚刚陈晓辉说的那些话，都是扯淡。”

主动击总受打击，现在想起这些也不合时宜，可是非常该死，他在这个关，面对一个男人，居然有了一丝新婚时的羞怯。

张徒明这才了一丝不耐烦，“就是刚被我拉黑的那个小，我跟他是谈过几天，但很快就分手了，后来一直都是他缠着我。”

张徒明的睛眨都不眨，睫半垂着，依旧在盯他，秦黎明却有些受不了，颤颤巍巍地闭了睛，仅凭直觉去寻找他的嘴。

“哦。”秦黎明反应了一，像是默认了，而后也找不到新的话题，凭空发起了呆。

“很的兄弟？”

他可以躲的，张徒明既没有拉住他也没有拴住他，可是嘴被胶粘住了，意志也是，随着有一没一的轻而逐渐分崩离析。

“陈晓辉是？”

太奇怪了，秦黎明刚碰到便被电了似的忍不住后缩，这肯定是达不到张徒明的标准，秦黎明急了一手心的汗，汗的手贴在他的脸上肯定也会使他不适，可他也就只能到这个地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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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张徒明没有给他退缩的机会，几乎是同时，张徒明的吻就主动覆了上来，不同于往日略带迫的鲁，可以称得上缱绻。

张徒明没什么表，只是皱起眉看了他一会儿，然后问，“你确定？”

“他看起来不大……”

秦黎明眨了两睛，他其实很想说，当年他也和张徒明一起生活了一年，他也是掏心掏肺的对张徒明好，可是他却无法奢求张徒明把他当成家人，甚至连问都问不。

“那你为什么那么说？”

秦黎明想说他的自来卷是遗传自他爸，他爸年轻时候放不羁的留过中发，他也看过照片，大约是不会变成大波浪的。

“你又在想什么？刚刚跟你说那么多不会都白说了吧？”张徒明掀起他略微有些挡的刘海，“秦黎明，你该剪发了。”

“像家人一样。”

他在卫生间待了很久，同为男人，秦黎明大概知他在些什么。过了小半个钟张徒明才回来，看样还顺便冲了个澡，秦黎明以为他会生气，最起码会挖苦上两句，但他只是走过来挠了挠秦黎明的，“今天有步。”

秦黎明松了一气，但如果说开心，他也并不觉得。他永远没有办法和张徒明哥俩好，或者说不自然的尴尬永远无法消除，秦黎明现在甚至没有办法正看他。

“是你不经逗。”

“好，明天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