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向屏幕，拢起眉，一个字一个字地朝外崩，“这个到最后一无所有，我好久没见到你了。”

“没说过，好几年没过饭了。”

“那就学着。”

所以秦黎明在压之还是了实，“这个，是陆珊找我，她想让她女儿上你们家幼儿园，但是你们不收，而且学费也很贵……”

“幼儿园那边是我爸在，我不手，如果你真想要找他帮忙，我带你去见他。”

“秦黎明？”张徒明叫他。

“没什么事你不会主动找我的，快说。”

又来……

“啊？”

“懒得，喜吃现成的，到最后一无所有，你是男的还是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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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那就不上吧。”

秦黎明一向伪装的很好，只有一次，张徒明半夜开播，在吃泡面，他忍着困意爬起来看直播，顺便发弹幕，“饿了就自己，别总吃泡面。”

上次见面，秦黎明也没好意思问，但看他好像过得还比较滋，应该也是混的不错。

的对话，秦黎明还是不好意思主题，正当他纠结之时，张徒明却直接打了语音过来。

也不知张徒明是不是忙完了，这次倒是秒回，“还行，你呢？”

“我也还行。”

他已经三十岁，虽然是有怯懦，可也已经不适合被人毫不留面地当面开伤疤。

秦黎明急忙捧回手机回复，“不认识，你之前说过你会的。”

秦黎明招架不住，脆退了直播间，临睡前又检查了一遍自己的ID，确保是隐私用之后这才松了一气。

回复是在一个小时之后，只有三个字，“怎么了？”

他也了解，张徒明是个随心所又十分倔的孩。可他恰恰相反，他弱没原则又习惯的讨好，俗称孬。张徒明看不上他，也实属正常。

秦黎明临其境，急忙将手机拿远了一些，他确实有一段时间没来了，倒也不是不关注，而是因为张徒明又恋了。

“你就这息。”

秦黎明哽了一，他不知该说些什么了，虽然张徒明并没有说错，可是他的心还是短暂地疼了一。

果然没有立刻就回，于鸵鸟心理，秦黎明还暗自松了一气，可他又有些担心，担心张徒明懒得理他，即便是看到了也随即就划了过去。

他的思想还停留在五年前张徒明把他拉黑的那个层面，能把张徒明激怒成这样，那势必他在张徒明这里是不受迎的，虽然前段时间貌似已经和解，可是疏离和冷漠是从没有变的。

“什么事，说吧。”

因为认识，所以总有一怕被察觉的难堪，好像窥探他的隐私一般，每每秦黎明想要他的直播间，便又鬼使神差地换了别人。

“啊……徒明。”

“你有病吧。”

因为是有求于人，秦黎明实在是不知该如何开，他也没有这个经历，原本想着直接打个电话过去，可又在犹豫这样会不会显得太熟络了。

第30章 你就这息

张徒明又说：“到最后一无所有，你认识我吗？你怎么知我会饭？”

虽然是看直播，可是秦黎明终究是不知张徒明除了直播还些什么，更何况他已经有一年不怎么直播了。

虽然是半夜，可是张徒明直播间的人数仍不见少，秦黎明以为自己的这条弹幕肯定会石沉大海，没想到却被张徒明准捕捉到了。

你们老关注陆珊了，没注意到默默现的范老师么

“我没……”

最终还是选择了发微信过去，两人自打重新加上微信，还没有闲聊过一句，秦黎明有些忐忑地问他，“在吗徒明？”

“嗯？”

“嗯……”

秦黎明心焦得啃了指甲，见状急忙捞过手机，在打字之前却又犹豫了，他决定迂回一，“那个，你最近怎么样？”

“不用，你来就行。”

是赚了不少。

张徒明的说话风格还是一如当年的直接，只是少了一些不着调的奚落，听起来还更有压迫一些。

“什么时候？”

“生气了。”张徒明用的是肯定句。

“需要让陆珊也过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