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黎明微微蹙了眉，“为什么？”

“你来找我我就回去。”

范老师依旧沉默，但也没什么惊慌之，张徒明继续说：“我不知你跟我聊这些有什么意思，等到再过一个月，考结束，我就会彻底离开这个地方，也基本不会和秦黎明再有什么往来，你与其提防我，不如去想想怎么才能让秦黎明不再个直男，不再他老婆，不过我猜，你应该够呛能到。”

秦黎明在一旁蹲着，指尖不停地在沙滩上画着圈，“吃完了就跟我回去。”

“别开玩笑了。”

“拜托，我今天早上才从老家回来，你应该问他老婆更合适吧。”

范老师不作答，张徒明笑了一声，“范老师，你也教育了我这么久，那我也来问问你，当时在酒吧门遇到你，你应该是准备去玩的吧？”

想想来晨江市这一年还没有好好去过海边，张徒明心中一动，调去了路对面直达海边的公站。

“你还是太小。”范老师总算开了，“把好好一个纯洁的问题都给想龌龊了。”

张徒明伸两手指了个再见的手势，抓起手边的校服便了门。

学生还未放暑假，又是大中午，所以沙滩上的人并不算太多，张徒明也乡随俗了一把，扯掉上衣，光着膀躺在了沙滩上。

“路过。”

“好巧。”张徒明：“秦黎明那傻帽不知那里是个gay吧，但你应该知的吧，毕竟……你看起来就闷的。”

秦黎明犹豫了一，还是环着膝盖在他旁坐了。

张徒明把蒙在脸上的校服掀开，刚好对上秦黎明近距离观察他的睛，那睛不算大，瞳孔颜也不算黑，但却清清亮亮，笑起来还会变成月牙。

张徒明嗤了一声，“信不信。”

范老师既不反驳也不承认，张徒明挑眉问：“常客？”

张徒明笑了一，“帮我捎个冰儿。”

张徒明接过来，用牙齿把包装纸撕开，一咬去了半截。

“我说错了吗？”张徒明反问，“我跟你坦白来谈，你却跟我遮遮掩掩。实话跟你说，我知秦黎明招gay，但他却不是我的菜。我跟他那也不叫拉拉扯扯，我如果跟你是把兄弟我照样也跟你勾肩搭背。但是如果你喜他的话，我劝你最好放弃，你掰不弯他的。”

衣服依旧在上蒙着，手机跟着海浪一同闷响，张徒明打开来看，却是信息，来自秦黎明，“你在哪？”

张徒明给他发了一张自拍，秦黎明上又回，“快回来上课，晚自习有英语测验。”

张徒明闭着睛，似乎在海滩上度过了漫的一梦，直到有人轻轻推了推他，“徒明，醒醒了。”

张徒明眯着睛回，“海边。”

秦黎明慌忙递给他，“老冰儿。”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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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徒明说完又多问了一句，“请问范老师，我该说的都已经说完了，可以放我走了吗？”

他知秦黎明午没课，但却不知秦黎明会不会请假过来寻他，又过了一会儿，秦黎明才问：“你能把你的定位发过来吗？”

“小秦脸上的伤？”

张徒明咬着雪糕儿斜看他，“我上要走了，你肯定心里在偷着乐吧。”

“你别骗我。”

天，他便把校服蒙在了上，边走边掏烟，好不容易了校门，他肯定没有再回去的理。

在这里不知不觉便熬过了大半年，留恋是不可能留恋的，但是亲说还剩一个月的时候还是会忍不住地吓上一，毕竟习惯成自然，估计这辈也不会再有人任劳任怨的供他差遣。

他靠在椅背上说：“老实讲，那天你在酒吧门帮了我们之后我就一直在回想，我是不是在酒吧里见过你，你是不是去那里玩不怎么喝酒，老是个罩的？说实话范老师，酒吧里黑不隆通，你得又不是那么突，没几个人会记得你的。”

“急着走？那你走吧，不用我什么时候回。”

张徒明猛地睁果然是吓了秦黎明一，张徒明伸一只手来，“冰儿呢？”

“这么急嘛？”张徒明拍了拍旁的沙滩，“跟我待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