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任何实验，从今以后，再也没有什么能威胁到阿尔忒弥斯，他能真正地、不受拘束地留在外面，自由自在地以独立的人份生活。

不再有人把他当作实验与象征，他只是阿尔忒弥斯。

聂言本想在名单上的人员全归案后就向卫联提退役，然后回家等着阿尔忒弥斯想起他。哪知因为这次意外的受伤，他的计划全被打了，递退役申请的时间是被拖到一个月以后。

卫联层虽有挽留，但知聂言心不属于这方面后还是通过了他的申请。申请通过后还要等上十几天的档案归还，聂言没有事，索待在家里摆他的微型族馆和房。

忙碌之中穿休息，他有时会想别的事。

他重新回到卫联是为了亲手消灭想伤害阿尔忒弥斯的残党。他心急迫，很想终日不停歇地揪躲藏起来的残党，越早发现阿尔忒弥斯的隐藏威胁并彻底除越好，可是卫联那边有明文规章，任何工作都要照着条文一步步行。因此，聂言认为自己力充沛，可以在半年肃清敌人，而必须遵守规章浪费了他不少时间，让原本的计划拖到现在，还因为受伤拖得更晚。薛迎那边说阿尔忒弥斯的记忆已经恢复了90%，重新想起他只是时间快慢问题，现在留给他准备的时间不多了。

想得更加，常常会有一个念在聂言脑海中划亮：也许当初不应该借助卫联，而是自己行动，以私人恩怨与个人手法捕猎预知教残党，这样或许会更快达成目的。但这个念也仅仅是亮了一瞬间，转而就被他抛到脑后。

他不想背负违法的枷锁，在复仇之后提心吊胆地过着躲藏生活。他还想和阿尔忒弥斯平静地窝在窝里，和阿尔忒弥斯一起站在光，一起周游世界。

想明白后，他不再纠结太多，专注地忙活目前手上的事。阿尔忒弥斯喜自然的草草，聂言就据之前相时观察总结得的心得，排除分气味过于郁和太过寡淡的类，在玻璃房里细心上各鸢尾、玫瑰、仙与郁金香，并在小角落留了一片无土栽培区，专门养起草莓和火龙果。族馆早就养上金鱼、孔雀鱼和彩斑斓的带鱼，各丽的生灵在暗蓝的波光中游动，在透到地面的幽亮光里卷起波澜。拆封了的游戏机和手柄摆在角落，等着某人过来打开游戏界面。

聂言孜孜不倦地照阿尔忒弥斯的喜好布置家中，为他的小猫打造一个温又完全符合其所的窝巢。只要阿尔忒弥斯一想起他，他就立刻登门将猫团大衣里带回家好好养着。

合上医疗箱，聂言活动了缠满绷带的左臂，突然接到薛迎的电话。

他上无线耳机。

薛迎似乎是在室外给他打来电话，背景的呼啸风声夹杂落落叶的沙沙脆响，薛迎的声音几乎掩盖在大底噪之，像被浇洗得模糊不清的锡纸，所以她不得不扯开嗓，提声量大喊：“喂？喂？”

“我在。”聂言。

薛迎安静了，好像为他居然回复到震惊，只有狂风的呼啸和柔风似的呼。薛迎在踱步，聂言听着她踩碎落叶的吱呀吱呀，过了一会才听到那边说：“你两个月没消息。你现在在哪？”

“了意外，负了伤，住了一个月的院。”他话短说，放好医疗箱，“说起来，你怎么会关心起我了？”

以往薛迎找他，要么是给他找麻烦，要么是向他倒阿尔忒弥斯的苦。因为他杳无音讯而主动关心他，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