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聂言报了地址，还没等他跟难得靠谱的薛迎谢别，那边已经挂了电话。科研院日常研究工作很多，作为院的薛迎肯定是从繁忙中挤为数不多的时间来通知他们。

预知教。聂言本就对预知教嗤之以鼻，如今关系到他喜的人，可谓恨之骨。他反复咀嚼这三个字，被压抑的怒气陡然横生。一群想爬满玫瑰的蛆虫，一群跟在年幼雄狮背后偷偷摸摸的鬣狗，一堆见不得人的硕鼠，一众觊觎至宝的畜生。这些败类，丧家之犬，在被全球通缉的地步还有胆回到阿尔忒弥斯面前，还想继续伤害他？！

他有正规持枪许可，除去家里戒备私闯民宅小贼的那把，他还在车后备箱准备了后手。若是在遥远的荒漠年代，那群混账都要倒在枪底，像人为心上人复仇一样，埋在阿尔忒弥斯看不到的地方。可聂言有前科研人员冷静理智的神经，让他在盛怒中保持清醒，手上继续的动作仍然轻柔得似乎他的心相当平和。

阿尔忒弥斯还在沉睡，对刚才发生的无所获知。聂言心事重重，跟着闭上睛。

*

阿尔忒弥斯睡到午，才昏昏沉沉地从垫布上爬起来，连自己刚才是睡在聂言上都没发现。他的觉太过锐，一丝涟漪都能在他的官世界掀起浪，更别提酒醒后的恶心和眩。

他难受得像经历了世界毁灭，目眩，分不心神像以前那样受大范围的波动，似乎所有的微粒、时间与空间只存在这间房间里。

聂言把光的玻璃杯抵在他的边，他意识啜饮其中清凉的，觉难受有所缓和。

“觉怎么样，阿尔？”聂言关切地问。

“难受死了。”阿尔忒弥斯重新趴在聂言上，无打采地哼哼唧唧。

“我把泡芙买回来了，现在想吃吗？”

“想。”阿尔忒弥斯虽然现在有气无力，但对甜的兴趣还是超过生理的不适。

聂言照阿尔忒弥斯的示意，从礼盒中取一块被焦糖外壳包裹的闪电泡芙。阿尔忒弥斯现在全使不上力，只能就着聂言的手小小地咬。而细细的闪电泡芙可以一住，正适合他吃东西时不喜掉落残渣的格。

外层的焦糖壳与牙齿碰撞后发清脆的冰裂声，随即应声而裂，化成黏腻甜的糖浆。蓬松的外能轻松咬开，从断截面渗的油、包在糕中的油绵丝，像柔的云朵飘在阿尔忒弥斯混如暴风雨的官世界中，带来一丝清明、一晴空的预兆。不一会儿，被味甜治愈的阿尔忒弥斯视线不再飘忽不定，落在礼盒上，发现聂言又动了他的甜。

……

阿尔忒弥斯狠狠地咬了聂言手上的闪电泡芙一，差咬到聂言的手指。

猫护了，很凶。但落在喜他的聂言中怎么都顺可。

“我饿了，才吃了你的泡芙。”他柔声解释说。

阿尔忒弥斯不无理取闹，听了这个解释，他也没继续不兴去。

“明天带你去吃芭菲怎么样？当我的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