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不喜豆腐，能不能换一个。”

阿尔忒弥斯的声音蔫蔫的，又带着未变声少年的柔。他的声音里原本还有甜脆的音，被他趴着说话影响了气，变成带着些许鼻音的糊哼声。

听着和撒一样。

聂言知他为什么不满意，正尽力忍住自己的笑意。阿尔忒弥斯住聂言家第五天，晚上吃海鲜火锅时，聂言给他夹了一块在锅里熬煮过的老豆腐。很显然，表皱还带韧、里带着淡淡豆腥味与卤气味的老豆腐并没有得到阿尔忒弥斯的青睐，只是被咬了个缺就被放在碗里泡着，直到晚餐结束。

他想给阿尔忒弥斯留个惊喜，再说，现在小朋友委委屈屈的样相当可。于是他只是卖了个关，没有名背后的真相：“也许是加工过的，和其他豆腐不一样。”

“真的吗？”阿尔忒弥斯不大相信。

“不确定啊。”聂言说，“而且就算一样也没什么关系吧。就像你说的，‘什么东西都要验一啊’。”

阿尔忒弥斯的好奇心和狐疑被勾得达到今日最峰，压倒对豆腐的反。当被装在碗里的、泡在晶莹糖中的淡黄冻状甜上桌时，阿尔忒弥斯勺起一，看了对面聂言一，在后者鼓励的目光中抿了一小。

人造神明的极味觉、知识储备与超乎常人想象的官联想发挥了大的作用，即使是小小一，也足以分析甜的原料与名称：“杏仁？”

“是啊，就是由杏仁的。”聂言笑了，说，“用甜杏仁磨成的的，不是大豆的。”

“甜杏仁有氢氰酸。”阿尔忒弥斯提醒他。

“对，所以要用理很多次，很麻烦。”聂言回答。对没有厨经验与生活常识的阿尔忒弥斯，这些法方面应该直接话短说。

在阿尔忒弥斯着勺听着时，聂言语气轻松地说：“但在家也能给你，好不好？”

阿尔忒弥斯答应了，去勺剔透的块状冻、颜鲜艳的果和晶莹的糖，欣快地眨，好像要睡着似的。

“我是不是应该夸耀你们？你们能把的甜杏仁成这样的甜。”

“我想是的。毕竟我们能把番茄酱藏在松桂鱼的酱里，用有铁锈味的番茄成酸甜可的鱼。”

话音刚落，阿尔忒弥斯瞪大了睛。“真的吗？我没有尝到番茄的味。”在短暂的惊讶后，他说。

“确实会加番茄酱……别生气别生气阿尔，”聂言扶稳自己有向后倒退趋势的椅，解释：“不过昨天那份没有番茄酱，我让他们换成其他了。我知你不喜番茄，我也不会你去接受不喜的东西，除了绿蔬菜。”

阿尔忒弥斯这才去吃他的甜，气呼呼的怒气逐渐被甜清凉的甜抚平。

“果然，你们人类最厉害的就是厨艺的创意。”

“阿尔。”

“嗯？”阿尔忒弥斯手上动作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