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聂言等他回神了，叹了气，说了声：“得太好也不行。”低搜索附近最少人的理发店。

他们顺利找到一家，离他们还不远。远离人群的注视，阿尔忒弥斯觉好多了，就算是他摘宽大的遮帽后理发师震惊与欣喜的神，也比被一群人看着好受。

他的发被剪短到刚好盖住蝴蝶骨的位置。聂言用发带帮他系上后，盯着他看了几分钟，一直看得阿尔忒弥斯后背发凉，才移开目光。

“很难看？”

“没有。很漂亮。不过现在不看等一会就看不到了。”

一雾的阿尔忒弥斯被聂言牵着走一家店，聂言把一个类似耳夹的东西别在他的右耳，递来一面镜，他才明白聂言的意。

光影虚拟成像挂件能改变一个人在他人中的外貌，镜中的他脸没有变，最惹的银发和银灰双却变成常见的黑。他晃了晃，镜里的黑发黑的少年也跟着同样的动作，没有一破绽。

“没有以前那么漂亮了。”聂言有遗憾地付了钱，叹气。

“哪有？明明脸都没变，还是一样的。”

把发和睛换成平常的颜果然有着显著的效果，就算还会有人因为看到他的正脸而起兴趣、多看几，也不会现整条街的人都盯着他的盛大景象。

看着恢复活力，主动拉着他走走停停的少年，聂言好笑地想：

有够单纯可，估计没有一个小孩比人造神明更好满足的了。

*

聂言此次街，除了解决阿尔忒弥斯被他剪得七八糟的发，还有件目前对于他而言的等大事要。

从科研院开始熬夜实验起，他和薛迎便同时染了烟瘾，就算休假的三年，他也没断过烟。结果现在阿尔忒弥斯不喜烟味，他就得戒烟了。

戒烟初期的不适应让他总想嚼什么，昨天他还拿了阿尔忒弥斯的一个杯糕。发现糕不够数的阿尔忒弥斯瞪大睛，用不乐意的神质疑了他半个小时。为了接来的日不再被小孩用神谴责，他给自己买了香糖和戒烟糖。

阿尔忒弥斯从他手里拿过戒烟糖，对着说明书和成分表看了会，把盒还给他。

“‘不白砂糖，糖份量为0’，这还是糖吗？”少年嘟囔，被聂言笑着拉走。

“给我戒烟用的，又不是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