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少……冰箱里不是还有其他的吗？”

“早上最好不要吃太油腻的。”聂言咽一块青瓜，刻意板着脸说。

阿尔忒弥斯趴在餐桌上，抬在聂言的脸上仔细扫了扫，没能在那张变得严肃的脸上找到要换菜的意思，脆把脸埋在自己的臂弯之间，缩成一团。

“全是青菜，还那么多……我又不是兔……”像是说给自己听的自言自语式抱怨从趴在餐桌上的银团里传。听阿尔忒弥斯意图的聂言是绷不住了，他忍不住笑了几声，直到阿尔忒弥斯直起瞪着他。

他把摆放在阿尔忒弥斯前的瓷碗拿回厨房，“好好好不是兔。那想吃什么？我先说好不许太油啊。”

*

等着烤箱预的几分钟里，聂言给薛迎打了通电话。对方显然刚刚熬过夜，正一边着咖啡一边和他说话。

“你不是说他什么都吃吗？阿尔现在还挑，不愿意吃蔬菜了。”着无线耳机的聂言跟对面的女说话，顺手查看烤箱温度。

薛迎：“你在说谁？”

“你送来那个小孩。阿尔忒弥斯，他给自己起的名字。果然你们都不知。”从阿尔忒弥斯的反应再结合科研院平时的生活，聂言早就预料到薛迎并不知，耐心地替她解释。

薛迎哦了声，接着说：“看来你们相得不错，那小孩连中文都会了，还把自己名字告诉你。他在我们这边可一句话都没说。”

“想也知……等等你别岔开话题。你是不是又骗我了？”

薛迎很没德地大笑起来。聂言把耳机摘放在一边，去储柜里拿面粉、油，等他回来时，薛迎的笑声已经平息去。

他重新上耳机。

“不是，王牌，这次我真的没骗你。”薛迎的声音还带着大笑后的气，断断续续，“这小朋友在科研院确实什么都吃。不过你想，能靠听别人讲话就自学多语言的聪明小孩就不会趋利避害吗？尝过你的好吃的，自然而然会挑了对吧？”

觉得薛迎说的也有理，聂言随应了“也是”，照比例取面粉。只听薛迎还没挂断电话。

薛迎换了副正经的吻：“说起来，聂言，你真的不打算回来吗？昨天老师还……”

聂言毫不犹豫切断通话，把耳机摘丢到桌上。

阿尔忒弥斯并不知什么是不油腻的，只能在聂言给的几个选项中选。听完聂言给他列举的几样，他立刻选了杯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