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传来愉悦的声音，阮星渊叹，好吧，现在又多了一个。

“你怕船晃？”刚变成人的企鹅对于这一有些不能理解，这样的程度远远不到他受不了的程度，可已经足够让人类将近厥。

阮星渊平静地纠正他，“不仅睡觉要脱，起来还要再穿。”

每到这个时候，船上人就没有几个能好好的。

希望国家派专人来教导。组织保佑。

跟衣服奋战的企鹅表难看，但到底还是艰难地穿上了人类的衣服。

服见人会被当变态的。”

“你们人类的东西真奇怪，不过还可以。”

阮星渊想到他上一层结实的肌怀疑起来。不是说企鹅上大分都是脂肪吗，那么厚一层，怎么就成肌了？

衣服还要上去，又有些，穿得企鹅十分不耐烦，他愤愤地说：“这什么破衣服，企鹅都没嫌弃你，你还嫌弃企鹅。我不想穿衣服了。”

阮星渊看着这样的企鹅叹了气，也不知日后这家伙要怎么办。

“别晃。”阮星渊有气无力地对上方的人说，他实在嫉妒这只丝毫不受风浪影响的企鹅，尤其是在他胃里开始翻腾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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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的人猛地睁大睛望向阮星渊，微微震动的瞳孔似乎在谴责对面人的无理取闹，“我不是刚刚才穿起来吗？”

阮星渊从屉里拿船药，床上的人看了他一，重新闭上了睛。

他愤怒地说：“你们人类怎么回事？衣服穿了就穿了，还要再脱？！”

阮星渊哭笑不得，“以后还有的麻烦呢。”

柔和、温。

直到意识消散的最后一秒，他仍在想着，这就是企鹅们的歌曲吗？

阮星渊叹了气，未来的教导之路漫得让他看不到尽。

“你们人类真的比企鹅差远了。”小企鹅叹。他学着企鹅妈妈教给他的能力，靠在阮星渊边，哼着一首令阮星渊听不懂的歌。

船开始摇晃的时候，外面的风声更大了。船上的广播在四面八方响起。

直到船开始剧烈晃动的时候，汹涌的浪声扑打在船，听起来如同打雷一般。

床上的人不再说话，沉默地望着他，睁大的睛仿佛在说：人类真离谱。

企鹅从睡梦中惊醒，见着摇晃的船，兴奋地趴在窗前向外望去，“你们人类真有趣，还能这么玩，企鹅也想玩。”

见着旁的人往后一躺，直接躺在了床上，阮星渊连忙阻止，“唉，把衣服脱了再睡！”

“嗨，人兄弟，你怎么了？”察觉到旁人一直没说话，小企鹅终于回看了，便见着他的人兄弟脸苍白上冒汗，看着很不大对劲。

阮星渊躺在床上不想说话。

在歌声中，阮星渊慢慢睡。

“各位船员请注意，破冰船即将西风带，请提前好准备。”

“我饱了，企鹅要睡觉了。”变成人的企鹅依旧没有改变自己的习惯。

变成人的企鹅满足地放松了。

听见这一句小企鹅转捞起衣服不愿地穿起来，一边穿一边不服气，“你们人类老看企鹅也变态的啊，怎么现在还会害怕变态。”

本以为这只只吃鱼的企鹅不会喜这样的东西，没想到变成人之后倒吃得津津有味。

一大早的这么忙活，阮星渊成功地错过了早餐，好在他包里有黑芝麻糊可以简单吃一。

“不行。”阮星渊冷酷地拒绝。伸手把旁边人扣错排的扣重新解开。

歌声一直传到阮星渊的脑里，将他一切恶心难受的觉抚。如同风过南极，冰地里生命，企鹅们相拥在一起共同诉说家常。

胃里翻腾得难受，可这却是回家的必经之路。

他嘟囔着：“人类真是太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