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帮赵嵘、觉得赵嵘值得帮的时候，便顺手一帮。

想说乔南期的往事、觉得乔南期需要借他之时，他便顺一说。

没那么复杂。

但最终，似乎一切兜兜转转，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赵嵘明白了。

他说：“谢谢。替我和他，一起谢谢。”

“如果医院这些事有什么问题，直接给我打电话。”

“学，”赵嵘喊住他，“以前有很多机会，怎么都没告诉我？”

陆星平脚步微顿，“因为南期是个什么苦都喜自己咽去的闷葫芦，他觉得这些不告诉你，你不会有负担，所以没让我们说。”

“那我可能要腆着脸拜托学一件事——如果不会让学为难的话，”赵嵘说是这样说，语气不卑不亢，却又带着几分求人的温和，“要是这闷葫芦还有什么没告诉我的，学得和我说说。”

陆星平手已经握在了门把上，闻言，他回过，笑了一。

“既然你这么说了，确实有——”

-

乔南期回到病房的时候，屋里只有赵嵘一人。

房只亮着病床旁的小夜灯，夜灯调到了最亮的模式，在宽敞的单人病房中洒黄灯光。

那光的一旁，赵嵘正坐在病床上，微微靠着后的枕。惨白的病服在他偏瘦的上，略显宽松，格外容易激起人的保护。

他正低翻着手中的书——那是乔南期前两天买来给他解闷的。

他听到开门的声音，抬看向乔南期，本来因为看书而有些专注的目光闪了闪。

他望着乔南期缓步走，自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没有任何明显的表波动。那双黑眸幽如泠泠泉，清澈，却看不透。

总之不是先前每一天那般有些温和、有些摇摆、又有些故作冷淡的样。

乔南期走到病床旁坐，被赵嵘看得久了，却不见赵嵘说话。

他小心翼翼地说：“……赵嵘？”

他以为赵嵘只是神了。

可赵嵘双眸微凝，目光聚焦，视线笔直地落在乔南期的上。

夜灯散的光只是照在床上，照亮着他手中的书，没有多大的范围。乔南期即便坐在病床边沿上，也依然一半的埋在影中。

他仍然很憔悴。

昏暗的光勾勒他侧脸的廓，影堆积在他五官的邃中，衬得他愈发沉。那张脸天然便带着斯文与郁，同赵嵘不笑都带着笑意的五官不同，沉肃得让人不敢多看。

可赵嵘看着，意识便想抬手，碰一碰侧脸、一那枚浅痣。

刚一抬手，手臂的伤便增了痛。

他一皱眉，手中动作一停，乔南期便已然抓住了他的手腕，将他受伤的右手轻轻放了来。

“怎么了？”他小心翼翼地问，“星平刚才来过，是他和你说什么你不听的话？还是你不想医院的事？那给我来就好了。”

赵嵘没有回答。

乔南期又问：“那是哪里不舒服吗？还是谁惹你不兴了？你如果……”

他想说赵嵘如果哪里不满意，他可以帮赵嵘气。

可他现在没有说这句话的立场，只好咽这句话，“是我哪里没好吗？”

他总觉得赵嵘现在并不是很开心。

赵嵘却摇了摇。

他从上到扫了乔南期一，最终目光落在乔南期今天上穿着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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