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有君只好对赵嵘说：“他问我们，如果还有别的想吃的，可不可以告诉他们。如果愿意稍等一，他们准备好了再一起送过来。”

赵嵘整理书架的动作停滞了一。

他手中正拿着一本书准备其他书的间隔中，此刻动作一顿，书的落微微偏差，直接撞上另一本书，发一声沉闷轻微的碰撞声。

“是乔南期问的？”

“对。”

他没想到乔南期居然会到这个地步。

他知乔南期是在对他好，但他终究是不想看到这人这样放骄傲地去讨好一个人。

他似乎有些矛盾。

他一边想着，用故意的尖锐、用梁有君之间的假戏来让乔南期退缩，好印证乔南期不能持。

可乔南期持了，他又有些……

犹如当初第一次给乔南期打电话，其实心里是觉得不可能有人会天方夜谭地赶来医院，可看到人真的来了，又有虚幻的不真实。

心间一难以言喻的复杂漫来，赵嵘沉默了片刻，低敛眸，重新将那本书的位放好，说：“算了吧。”

话落，他转，拿着篮里的书，去了书架的另一侧。

不用梁有君开，电话那，小吴便听到了赵嵘的答案。

“要不还是告诉我一你喜吃什么吧，”小吴想了想，说，“我会传达赵先生的意思的。但我得和先生差，就当谅一我们这些跑的。”

这话说得梁有君就有些同受了。

他又想到先前赵嵘和他说的那些话，犹豫了片刻，给小吴报了一个早餐的菜名。

那其实不是梁有君自己吃的。

那是前两日，他陪赵嵘去吃早餐的时候，赵嵘想吃的。只是因为去的迟，人家摊卖光了。

正巧这两天附近那个早餐店没有这菜，赵嵘又不是一个因为一小事喜瞎折腾的，至今都没有吃上。

小吴那边似乎确实很想争分夺秒，得知这个答案之后，迅速给他说了好几句谢谢便挂了。

几十分钟后，小吴拎着放着早餐的篮又来了。

这一回，篮里多了一菜。

正是梁有君方才说的那一。只不过这一比起另外几，显然的人有些不太熟练，像是第一次，卖相上还是有些欠缺。

赵嵘看着小吴手中的东西，又看了一梁有君。

梁有君举起双手：“我错了。”

赵嵘：“……”

都到这份上，赵嵘只好接过，“替我谢——”

他顿了顿，收回意识的话，改：“替我和有君谢谢他。”

小吴想到他们先生手背上泛红的那一片，还有那因为从杨城连夜赶回竹溪没有休息的憔悴，最终还是听从了乔南期的嘱咐，只是实话实说：“您收了，就是最大的谢了。”

赵嵘默然。

他将他篮放到一旁的桌上，招呼梁有君过来吃早餐。

小吴见着梁有君开始把那些东西拿来摆着，这才转离开了。

回去时，小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乔南期见他空空如也的双手，便迫不及待地笑了笑。

“吃了？”

“我走的时候已经开始吃了。”

“新的那一……”

“一起吃的。”

乔南期眸光一暗，却仍然笑了笑：“那就好。以后你每天都这个过来吧。”

看这意思，居然是打算以后每一日都这么。

甚至还有些开心。

有这么开心吗？

小吴很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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