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缓缓地停在了赵嵘家门。

“离开”这两个字带着太沉的重量，不论是放在他们谁的上，都足以将他压垮。

到了这一刻，他连说一句“对不起”都没有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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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别人中听到的乔南期，可谓是什么优秀、张狂的词语都能得上，谁说了都会怕上一怕。就连他这个其实只见过乔南期一两次的人，都久闻大名。

梁有君本来想故作自然地和赵嵘再聊什么，乔南期这般开，他突然不知该不该说话。

赵嵘似乎也看到他抬，说：“就算是在竹溪，乔大少还是这么神通广大啊。”

“老板你真好。门票……”

小区里的路灯亮堂得很，虽然依旧在黑夜中，可他却能稍稍看清赵嵘的表。

的时候，我可以带你去。”

这话显然不像是要赶人，乔南期松了气，。

“你这不是掩耳盗铃？”

乔南期踩动刹车的那一刻，在后视镜上，对上了赵嵘向前看他的目光。

“……”

乔南期转过去看赵嵘，压着嗓音，带着些许恳求：“我可以再待几天吗？”

赵嵘说：“看来你这两天没打算离开。你既然知我家在哪里，应该也知我开了个书店吧？明天我答应了有君，带他去景玩，后天，你有空吗？”

他好不容易在赵嵘搬走后、在赵嵘当着他的面和陆星平结婚后，还能有这么片刻的接近，可赵嵘……

他想歉，想解释自己没有恶意，只是在除夕那晚稍稍在外面坐了一会。

他意识到了赵嵘在说什么。

赵嵘不需要他的歉。

若不是这里是在竹溪，若不是梁有君现在和赵嵘的关系今非昔比，他甚至不敢方才那些和赵嵘假装亲密的举动。

“我是想说这回我请你！虽然我的钱都是你给的，但是总是你来付我不好意思。”

他分明不是这样一个会忘了这重要细节的人，可他又在心间脑中都是赵嵘的时候，真真切切地忘了。

“那你如果后天没有离开，就来书店吧。”

不错了。

这一个曾经——是的，曾经——过他的、他现在着的人，他能在未来望不见终的漫漫日夜中，偶尔见上一……

乔南期咽这句歉，平缓地将刹车踩死，嗓音因为太久没有开而略微嘶哑：“我以后……不会擅作士张。”

乔南期怔了怔。

他方才还是喊着乔南期，这一刻却突然又疏远了一些。

乔南期浑一震。

他看了一赵嵘，只见赵嵘稍稍，说：“嗯。你这两天离开吗？”

乔南期一边想着捂住耳朵，一边又觉得，能这样听着赵嵘带着笑意的声音，他该知足了。

乔南期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不断地疏忽大意、不断地像个战败的逃兵。

“我什么时候没有报销过？”

上一个着他、他也的人——他的母亲，他留不住，甚至没有任何机会在这悠的岁月中找回当初的觉。

赵嵘是在赶他走吗？

可他的老板却丝毫不为所动。

梁有君在旁边看着，没忍住了睛，摸了摸自己的耳朵——这人真的是杨城那个乔大少吗？

——赵嵘从始至终没有告诉他家里的地址。

话落，赵嵘打开车门，车了。

可他想到方才赵嵘和他说只有纠缠不清的人之间才会存在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