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南期的手机震动个不停，全是如般涌来的新祝福。

没走多久便到了。

赵嵘动作一顿，其他人多少也心虚了一瞬，竟是没人说话。

赵嵘家里。

梁有君倒了杯啤酒：“来，一起走一杯，新年快乐！”

赵嵘目光转了转，没说话。

赵嵘住的地方本来就在市中心，书店和学校都在附近，主绕过去不过几条街。

屋外。

赵嵘刚吃了一徐信老婆的菜，惊叹：“嫂也太厉害了吧，这是跟着菜谱第一次的？和本地的风味差不多啊。”

他等于没有亲人，自然从来不曾受到什么新的觉。

“小赵你夸得离谱了啊，”徐大嫂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得好像你知本地是什么味儿一样，咱们才来几天啊？”

他举杯，同其他人一起碰了一杯。

赵嵘低，敛面上的复杂，又抬起时，已然挂上了笑意。

他只能以这样的方式，当作自己和赵嵘一起过年。

等到表演的队伍都走了净，外的小摊小贩开始散场，他才走去，朝着赵嵘家的方向走去。

她说：“那就好，不然每天早上醒来，就一个人，多孤单呀。”

赵嵘经手过的东西，乔南期拿在手中，想抓着，却又怕掌心温度化了糖，就这样摊开在掌心，又怕被谁一撞，掉没了。

糖果在他的中化开，带来他这段时日难得尝到的一甜。

他缓缓剥开了那颗糖的糖纸，终于将这颗从赵嵘那得来的果糖了嘴里。

赵茗总算放心了。

他怕被看到，不敢离得太近，只能从窗透来的光亮中，隐约瞧见里面有不少人影来来往往。

那几栋挨着的小洋房只有一个亮着灯，其他都黑黝黝的，显然里的人都去了开着灯的那间。

乔安晴走了这么多年，贺南还在神病院里待着，其他叔叔伯伯婶婶之类的更是没什么亲近，同辈唯一的表弟以前生活在国外，和他没什么亲缘。

“明天就回来陪。”

被赵嵘带回来的生日气球已经完全散开，飘在屋的各个角落，着天板，装着屋。

今年也一样。

乔南期远远地看着，独自一人坐在那，连个过路的人都看不到。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外连着放的烟还在“砰——”“砰——”“砰——”地一个接着一个，映照着天穹，恍如白昼。

“怎么不陪你过年呢？”

圆桌上，一盘盘菜升腾着气，空气中弥漫着勾人的菜香。

“好啊。”赵茗眉弯弯地看着他，“小嵘，你对象呢？不一起过年团圆？”

他在附近找了个角落里的椅坐。

片刻，他说：“忙着呢。”

此刻他如果走上街，可能会撞见赵嵘，于是他没有动，只是低着，看着这颗糖，看了许久。

往年都是如此，但他从来没在意过。

还不如每年的清明节，去乔安晴墓前坐一坐。

赵嵘自觉地给自己倒了果，他给赵茗盛汤，说：“妈，你用这个？”

却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自己尝到的是苦涩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