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是对夏远途说的，其实是在自言自语。

只是今天实在想要发一，这才喊上夏远途来打桌球。

他先去问了阮承，阮承并不知赵嵘去了哪里，因为赵嵘和阮承切断联系后，两人便再也没聊过。

他还给陆星平发了个消息，问陆星平：“赵嵘去哪里了？”

这几日他都待在家里。

说是陪，他也就打了个开场。

他意识松了手，书册从他的手中落，“啪嗒”一声落在了地上。

徐信整理年货的时候，梁有君问他：“老板，我除夕的时候和你说除夕快乐，有红包拿吗？”

乔南期动作一顿，无言。

他曾经无数次设想过，如果赵嵘和陆星平会离婚，他会怎么。

桌球快速动，十分听话地将前方一颗球打中。

到了家，一伙人直接先去赵嵘家放这些东西。

乔南期看似轻巧、实则用上了力，举重若轻地往前推了一球杆。

“哦，”夏远途已经司空见惯，“你每天都在想。”

他对夏远途说：“我想去找赵嵘。”

赵嵘只是折起袖，洗了把手加收拾的行列，说：“会有你红包的。”

梁有君生活没个正型，徐信家又有徐大嫂一个女人住着，最后思来想去，赵嵘家最合适，他们便打算着在赵嵘家吃年夜饭。

赵嵘给徐信一家和梁有君分别买了房，全都挨在一起，几小洋房粘着，就在那书店旁边。

“那当然，毕竟他和星平刚在一起。”

乔南期似是听到声响，往这边看过来。

竟是没有直接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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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似乎还在谈论着介绍对象的事，只不过每个人都非常有默契地绕开了赵嵘。

夏远途拿着杆在一旁看着，压就没有动作的打算——他就是个陪跑的。

没过一会，桌上便几乎全空了。

只这一句话，不需要多说什么，陆星平显然也明白了他的意思。可陆星平和他说：“我不知，我没问他，他也没和我说。”

而赵嵘蹲，捡起那本书，拍了拍书上可能沾到的尘土。

“不然呢？那天还有什么别的祝福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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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远途习惯了他这样的发方式，默不作声地陪他又打了一局。

那一刻，赵嵘对上对方的笑容，只觉得心间骤停，却又在这一刹那的神之后，疯狂地动了几。

车，梁有君等人的笑声将赵嵘从回忆从拉了回来。

他这几天，满脑都是赵嵘，赵嵘以往看着他时的神，赵嵘决绝地让他离开时冷漠的话语，还有赵嵘……为了他放弃遗产的事。

“他肯定不想见到我。”

赵嵘笑了笑：“……除夕快乐吗？”

刘顺也不知。

“你这又是怎么了？”夏远途说，“前段时间我看你不是好多了吗？又什么事了？”

奏一通弹的乐曲。

如此往复了四局，夏远途看了乔南期依旧算不上好的脸，和那郁至极的神，问他：“心好了吗？”

但他没想到，等到他真的知了真相、等来了这一天，他居然会担心——担心他会给赵嵘带来更多的不愉快。

乔南期用力推了手中的球杆。

乔南期只是了球杆的，说：“再开一盘。”

方卓群或许知，但以方卓群和赵嵘的关系，他一旦问了，便等于知会赵嵘，万一赵嵘厌恶见到他呢？万一他这一个询问，打扰了赵嵘现在平静的生活呢？

这一他用了太多的力气，桌球撞击清脆的碰撞声，击散了不少他心中的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