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有君刚忙抢在赵嵘面前接过塑料袋拎在手上，目瞪呆：“老板，你不是杨城人吗？”

赵嵘糊：“学的。”

徐大嫂想支使徐信和梁有君当个苦力，自然稍上他们，至于赵嵘——虽然没人说，但在其他三个人看来，他们这位虽然年轻但需要养养的上司就是来当吉祥的。

离开前，他还是没忍住提了一句：“先生，您还是……注意休息。”

赵嵘想帮忙，徐信死活不让，他只能拎着个意思意思的小袋。

竹溪。

于是他立刻收了脸上的愁云惨雾，带着看护离开了。

梁有君：“……”

他站在那，气质清明得同芸芸众生截然不同，即便围了好几圈的围巾稍稍遮住他的脸，却一没减少路过的人往他这边打量的目光。

乔南期瞥了他一，没说话。

赵嵘看得来她喜办这些，也没主导，只在她需要的时候帮忙一。

他看着手机，已经重新登陆了那个加上赵嵘的社账号，赵嵘的主页。

“学习好，没办法。”

徐大嫂怕他少爷惯了，本买不来东西，凑上来就要帮忙，没曾想赵嵘三言两语间，竟然和摊主谈起价格来。

用的还是一本地的方言。

其实这些动态他早就不知看了几遍，但此时此刻，得知赵嵘一个多月前早就离开，再看这些容，竟才察觉区别来。

来之前，徐信特意问了他老婆，两人在家里研究了半天这一片过年的风俗和需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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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到了市场，徐大嫂领着他们正打算看看买什么，没想到赵嵘不知何时停在了一个摊前，直接挑了起来。

徐信和他老婆带着赵嵘和梁有君去市场里买年货。

小吴走后，办公室又只剩他一个人，窗外夜，屋灯光如昼，却仿若无边夜。

几人买了半天，梁有君和徐信左右手都拎满了袋。

可偏偏就是这样格格不的气质，赵嵘却又能和这里的升斗小民们没有任何区别，混迹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中，着一利的方言，微微笑着，同摊主你来我往的谈着。末了，他似乎还和摊主聊了聊过年的习俗，对方大笑几声，多送了他东西。

赵嵘眸光微顿，慢慢地将手中的东西放后备箱，随说：“没解决。”

自己放假。

他们今天书店都没开，赵嵘也推了个竹溪这片商圈宴会的邀约，特意赶在所有人都歇业过年之前来采办东西。

一片绿叶。

可他们毕竟是外地人，努力了许久，最终想着要是实在不行，还是照以前在杨城过年的方式凑合一次得了。

这么好看，往边上一站，指不定杀猪的都会愿意“失手”多砍一斤来。

叶很薄，稍稍能看到的树枝也偏细弱，不像那偏北方的冬天能生在野外的类。

此时正值清晨，菜市场上人声鼎沸，不断有人呼着气谈，吆喝声不绝于耳。

徐大嫂见他了解，打消了原先让他当吉祥的念，拉着赵嵘便去买别的，还时不时问问他竹溪这边的风俗。

回到车上，徐信突然问他：“小赵，你妈妈那件事，怎么样了？这几天都没见你说，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别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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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都是近照，有一个甚至只有一片绿叶。

赵嵘这些时日发的动态并不多，大多都是什么也看不来的风景照——如今看来，也许是在离开的路上拍的。这些风景照里没有人，赵嵘发图从来没太多话，至多上一两个词，若不是知晓他已经不在杨城，怕是本看不端倪。

是在一个南边一的地方吗？

“你才来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