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他顿了顿，那两个字艰难地从咙里磨来，“朋友。你就当是朋友的好心。”

徐信开了导航，缓缓踩动油门。

赵嵘神淡淡的，像是在理公事一般。

待到赵嵘转过背对着乔南期，他这才抬，看着赵嵘的背影，看着对方渐行渐远，最后走了电梯。

“谢谢你的好意，我也不是冷漠无到可以践踏别人对我的好的人，所以这声谢谢没有别的意思。真的，谢谢你，在我什么都不会、什么人都不认识的时候，这么费尽心思地给我安排一个阮承。但我之所以立刻来公司找你，是想当面和你说，并不是所有的好对我而言都是可以接受的。”

不知过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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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需要回报，我们没有关系了，你对我的好，对我而言只会是负担。因为你未经我同意了这些，我不想还，却不得不还。”

“对不起，”他只能说，“我次会问你的。”

他也提前理好了那些可能暴的信息，不应当……

这一番话甚至给他方才的想法都浇了一盆冷，他刚才还在期望着赵嵘知早上的事后或许会开心，此刻却连说都不敢说了。

赵嵘给赵茗的看护打了个电话。

他特意在双倍那里加重了嗓音。

乔南期后槽牙咬，仍然没有说话。

随后，他收回目光，坐在原地，没有动弹。

他看向小吴，又好像在看着空空如也的走，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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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都来了，去珠宝店吧，结婚戒指还没买。”买完之后，正好可以拿着那几个咨询到的婚礼程和婚戒去陆星平家，两个人一起商量一。

只是他找阮承的时候，并不知赵嵘这些年只是伪装，想着能拉赵嵘一把就好。后来他知了，他便换了个方式，只是想暗暗给曾经被迫收敛的赵嵘一些机会。

乔南期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默认，却仿佛在加重“朋友”二字。

辩驳，只会让赵嵘更不开心。

赵嵘已经起，缓步离开了。

片刻。

他没有恶意。

他若说了，是不是又会给赵嵘添上一个负担？

乔南期回过神来。

“你抹除得很净。”赵嵘看着他，缓缓，“乔先生，你就当是我猜的吧，反正看你的反应，我没有猜错。”

“……先生？”小吴在门边小心翼翼地问他，“需要我帮您把门带上吗？”

起码那是赵嵘难得默许的他能付的“好”。

“嗯，朋友。”

“我上去换件衣服，”乔南期总算有了反应，“然后去疗养院。”

赵嵘想了想——陆星平已经回来了。

“嗯。”

赵嵘会不会以为他意有所图，刻意为之？

负担。

“回家吗？”

小吴有些发怵：“先生？”

他清楚赵嵘的意思。正是因为太清楚，以至于他无话可说。

“朋友之间也该明算帐。我让我助手对接小吴，清算一你这段时间在阮承那里造成的利益损失，我双倍还给你。”

赵嵘坐上车之后，徐信问他：“解决了？”

即便是假结婚，这也是要请人的，虽然陆星平让他随意，他总归是要都问过陆星平的意见。

赵嵘不想和他有任何理不清的牵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