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经过暴风雨后，终于能在平静海面上行驶的小帆船，突然被前方席卷而来的浪一拍，使尽浑解数才稳住了船。

他说：“乔南期。”

“先别急着反驳我，我还没有说完。”

乏味得很，还凉人骨血。

后院里只留有几株四季常的植此刻还有颜，除此之外，这方寸之和四方天地没什么区别，灰蒙蒙，寂寥寥的。

天际似乎有什么飞鸟击破空，发一声悦耳的鸣。

这鸟再不飞走，就要冻死在冰凉苍茫的天地间了。

说完这句话，赵嵘转便去沙发上拿起那条赵茗早上刚刚给他织好的围巾，披上了外，走到了后院。

他曾和乔南期说，乔南期此刻的放不，不过是因为怀念从前他带来的好、喜的是“他的喜”。但到了此时此刻，听到这一句话的那一刻，赵嵘才想到——那他呢？他是不是也……没有想清楚过？

乔南期果然停了话语。

“我们不能再这样一直耗去了。这样吧，两个选择。”

他走小院，直接就着小院的阶梯坐了。

不是动摇，也不是心，而是一微妙的、难以言喻的颤动和警惕。

只当是普通朋友。

“但我不想要一个一无所有、无所事事的废。”

他听见乔南期压低了嗓音说：“你怕冷，去吧。如果你看到我在里面心烦，我可以来。”

这一回，他没有把这衣服脱来。

在乔南期带着期望的目光，他叹了气。

思及此，他似乎没什么心力假装尖锐了。

他坐在这，微微仰着闭着，呼了好几。

不知是不是受到了赵嵘话语间的风雨来，乔南期难得没有立刻反驳、争辩。

他刚准备再度闭上，前却一片影洒。

开门之前，屋除了他走路的声响，一动静也没有。

“你还记得我和你说过吗？你可能从始至终，从我们分手到现在，你只是突然有一天被别人主动拒绝了，所以你只是胜负使然。”

他以前喜的那个人，是不论何时的乔南期，还是过往记忆中那个因为一通陌生的电话就能赶来医院、意气风发的乔南期？

凉气只肺腑，却能把他的心冷来。

第57章

“我不——”

乔南期。

——冬快来了。

乔南期似乎一直站在原地没有动弹。

赵嵘低，看了一刚落在他上的衣服。

方才那话刚说完，他便意识到了自己心绪不宁。

风声簌簌。

赵嵘微微睁开，看着那飞鸟划云而过的痕迹，悠悠叹了气。

半晌。

赵嵘接着：“或者说，你想要的不是我们在一起，你想要的是回到曾经有一个人对你好的状态。还有可能，你只是没有一个称心如意的人给你解决需求。这些都可能误导一个刚刚分手的人——虽然我其实觉得，我们甚至算不上分手。”

他想，既然乔南期已经不似他刚离开时那般过分的步步，他们其实可以回到他最初期盼的状态——好聚好散。

可陆星平说得对，心怀喜恶，方才失之风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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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赵嵘此刻需要的就是这些，他坐在那，缓缓闭上，在凉意中逐渐平静了来。

男人站在他的后，动作轻缓地在他肩上披上一件外。

他只是说：“赵嵘，你想说什么？”

“你可以不要……”

后的男人似乎立刻便俯来，“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