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眨了眨，收回目光，也没有说话。

待到地上只剩散落的协议，乔南期将自己整理好的那一叠递到赵嵘面前。赵嵘默然接过，缓缓起，走到沙发前拿起了他的手机。

从至尾，屋一片安静，他们没有人开，空气中浮动着沉闷的气息。

桌上，那碗打开的粥已经慢慢失了气，冰凉凉的。

赵嵘走到门前，语气微冷：“密码多少？”

乔南期听到了他的问题，结微动，似乎不想让赵嵘听到一般，声音很低很低地报了四个数字。

随后，一声清脆的电锁打开声响起，门轴转动“吱呀”的声响。

脚步声渐行渐远。

屋只余乔南期一人，还有那满地散开的白纸。

待到那脚步声逐渐消失，方才他还站得直，此刻仿佛骤然被了力气，缓缓地靠着墙坐了来。

也许……赵嵘说的是对的。

但他不会放手。

-

赵嵘走门时，步伐不疾不徐，仿佛当真只是在这里办完事，如常地离开。

等到他走了一段距离，他赶忙扶着墙，在一旁的阶梯上坐了来。

这一片不是工作区，在上班时间见不到什么人烟，阶梯上都看不到人影，只有他一个人安静地坐着，呼声清清楚楚。

坐之后，他摸了摸自己放在袋里，这些年一直随携带的微型报警。

——幸好，这东西至今没有用武之地。

也幸好，这一回，他是全而退的那一个。

他呼了好几，这才缓缓放松来，拿电话，打给了刘顺。

那一看就是在无所事事，不过片刻就接起了他的电话：“三少！怎么样怎么样，乔大是不是要打压你这个前男友了？还是他发现你移别恋陆星平了？你来找我是要我帮忙跑路吗？”

赵嵘：“……”

“我有无聊，”他说，“打台球吗？场我订。”

-

小吴一直在楼待着。

其实他刚才把赵嵘带到这里之后，乔南期便让他回去工作了。可他想到自家先生让他把人领到这地方，又想到昨天乔南期安排人专门换了门锁，隐隐有些担心赵嵘。

但他毕竟只是个给乔南期办事的，不好说什么，想来想去，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正好有一件关于陈泽和那些人的事，还和赵嵘有关系。这件事他需要转告乔南期，正好有了理由，小吴便心惊胆战地在楼等着。

结果没等多久，赵嵘居然就来了。

看上去，除了手里抱着的文件比他准备的要上一些，居然和来的时候没有什么区别。

反而没瞧见乔南期的影。

他目送着赵嵘离开，颇为困惑地上了楼，发现房门打开着。

小吴走上前，正打算去，骤然看到屋的景象，他猛地刹住了脚步。

屋的桌上摆着乔南期特意去买的粥，完完整整地放在桌上，明显没被动过，此刻已经凉得彻底。

地上落满了印着黑字的白纸，白纸上还有散非常的脚印，有的纸甚至因为什么动作被磨蹭着边角卷起，足以得见这里方才发生了怎样的扯动。

而乔南期坐在墙边，靠着墙，低着，不知在想什么，听到小吴的脚步声也没有任何反应。

乔南期平日里有多洁癖，小吴作为贴的助手，是特别清楚的。

这坐在地上的一幕，放在往日里的哪一天，他都会觉得自己在梦。

可当他看见了，他居然觉得不算意外——尤其是想到方才赵嵘来过。

这段时日以来，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