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用力抓着他，把他往墙上带，他底本就不好，力气本不可能大得过乔南期，轻而易举便被乔南期住。

他只是前一晃，后便是墙，前是推不开的乔南期。

“松开！”他厉声。

只是他没有发脾气的经验，同样也没有发狠的经验，就连厉声厉，其实也没什么气势。

前的男人本没有被他唬到，只是着他的双手，低，抵着他的肩窝，像是把他堵在墙边，像是抱着他，又像是靠在他的上。

是他们从未有过的真的像是恋人般的靠近，却不是现在的赵嵘喜的。

“赵嵘，”乔南期带着些微醉意的嗓音自赵嵘耳侧传来，“我喜你。”

这是过往十多年，从来不曾从乔南期中说来过的话语。

同没有声音、只是浮现在聊天框的字句不一样，每一个字都缓慢地挪赵嵘的耳朵里，天方夜谭地包裹着乔南期的声线。

太过突然。

这一瞬间，赵嵘挣动的动作一顿。

他仰，靠着墙，双眸茫茫地望着上方，也不知该看哪里。总之不是看着面前的人。

酒吧闹耳的音乐仍然在一刻不停地淌着，狭走到外浸满了喧嚣。

可他们之间却安静得很。

半晌。

“乔南期，你松开我。”

赵嵘本没有回应乔南期的话。

他的语气没有方才重，反而像是疲力尽后说的气音，裹着一层厚厚的疲倦。

“我讨厌你上的酒味，”他说，“闻着难受。”

第37章

乔南期浑一僵。

他仍然垂着抵着赵嵘脖颈一侧，着赵嵘双手，仿佛拥抱一般覆着赵嵘。可他手间的力已然在不知觉间缓缓撤去。

他们离得太近，连呼都些微地缠着，却好像又离得很远。

这一刻，他甚至不知该什么。

他先前给赵嵘发的消息没有得到任何回复的时候，就好了赵嵘反驳他的准备。

赵嵘觉得他只是习惯了、只是有需求了。

但他不是。

他有很多话可以和赵嵘说。

他和赵嵘说“喜”的时候，忐忑却期待着反应和回答——哪怕是拒绝。

可连拒绝都没有，赵嵘仿佛没有听到他那句话一般。和他发的消息一样，毫无回应。

漠然比拒绝更让人害怕。

漠然的话语更是让他手足无措，仿佛被钝重重地击打着心间。

赵嵘说讨厌他上的酒味。

他不喝酒，不在这样灯红酒绿的地方与人你来我往。不知多久没有这样委曲求全地为了完成一个目的了。

换来的却只是反。

他心中躁郁横生，可他担心赵嵘更不开心，丝毫不敢表现来。

赵嵘以前从晚宴或者夜场酒吧回来时，面对他从前的那些话语……也是这样的觉吗？

他呼了好几，隐约间似乎还能嗅到赵嵘上穿的衣服的皂香，稍稍平息了他心间窜的绪。

他说：“你以前……”

以前不是经常喝酒吗？不是喜在这地方吗？为什么现在却讨厌他上的酒味了呢？

他这句话还没说来，赵嵘便知他要说什么。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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