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直接掉了他的电话。

可和赵茗说了一会，漫无目标地聊了一会天南地北的话题，赵嵘便完全平静了来。

不论他说什么、不说什么，乔南期听到了什么、又没听到什么，这些本不重要。这些都已经与他无关了。

赵茗看向赵嵘的时候，赵嵘刚掉才响了一会的铃声。

“不接吗？”

“……”

他上辈在福利院大，这辈在这个世界更是个无浮萍。其他有血缘关系的亲人不是看不起他便是想害他，喜了十年的人从来没有正瞧过他、给过他任何诉说的机会。

疼裂。

他其实庸人自扰了。

侧依旧空无一人。

他把刚才削好的苹果递去，“来，吃苹果。吃完我给你看一些照片，竹溪现在可以开发的地段我选了好几个，你看看你喜哪片，我在那旁边建一个疗养院……”

不应当再像从前一样，拘谨得放不开手脚，瞻前顾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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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和小方这几天不都在办事吗？”她抬手，轻轻在赵嵘额上一拍，“我儿这么优秀，忙的事一定很重要。”

赵嵘一愣。

他要的，只是像现在一样，在屏幕上轻轻一，掉这个没有任何备注的来电。

唯有赵茗，维系着他与这世界的联系。

-

“你要是有事，”赵茗微微笑了笑，“不用我。我这个年纪，又这么多年没去，和我说话太无聊了。”

那些话，听在本不会在意的人耳中，只会是无法理解的笑话。

次日清晨，乔南期醒来的时候，一瞬间有些疼。

她温柔地望着赵嵘，低声说：“你堂伯堂哥现在事，以前的肮脏事都被挖来……他们手底连人命都有。我记不好，只记得有一年，你和我说你陈大陈二请你去客，然后我一个月没找着你，还是两个月？你这些年……”

赵茗眶有些红。

有接到。

他说：“不是什么重要的电话，我想陪你讲讲话。”

“我看到消息了。”赵茗突然说。

至于乔南期为什么这几天如此反常，也与他无关。

他皱着眉起，拿起手机一看，时间停留在六三十四分。

“就你天天说我优秀，”赵嵘叹气，“说多了会信的。”

只是这么一，顷刻间，赵嵘便觉得心上的重量都轻了一些。

赵茗这段时日不清醒的时间比以往要多，方才又不清醒了一会。赵嵘想起医生的嘱咐，便趁着她清醒，搬了把椅坐在床边陪赵茗聊天。

赵嵘难得打断了他：“妈，这都哪跟哪？我那一个多月是生了场小病，在医院了个小手术。”

他分明是想一个随心所的人的。

他本来还在为今晚接乔南期电话时说的那些失控的话而懊恼，觉得他那些话着实是没有必要。

四周又安静了来。

“我能有什么事？你放心，不无聊。”

-

比他以往起的还要早一些。

已经不知有多少天，床上没有另一个睡在边沿的人侧躺着，听着他早起的动静，半睡半醒间皱皱眉，有时还会迷糊地和他说：“路上小心……”

他昨晚虽然喝得不多便醉了，但好歹是醉了，偏偏梦里又没有什么好的东西，没睡多久便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