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提醒了赵嵘。

“对，其他你都在手，就这个，你只是转回你名。”

动作间，乔南期指尖蹭上了门把上的铁锈。

“我这几年也不好，经不起折腾了。”

更何况……

他看到方卓群一瞬间言又止的表，笑了声：“你可别多想。”

赵嵘笑了笑。

他拿手机，给刘顺发了那个酒吧的名字，然后回答方卓群：“因为过两天用得上。”

平常这时候，他总是要和方卓群在嘴上争一争的。但这事他自己确实理亏，也就不说话了。

方卓群：“可不，二的时候你月考因为没写名字被扣分丢了第一，觉得丢脸，愣是不让我和你妈提。”

从零开始并不简单。

“赵同学，你可总算想起来，你还有需要养，难得难得。”

“你是说那个酒吧？”

他眉一皱，顿时有些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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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双手抄兜，缓缓漫步在堆满了落叶的小上，接着：“我这几天也在准备，学一些东西。等事都办完了，想离开杨城，去一个新的地方，一些娱乐和旅游方面的投资，然后用运转起来的钱办一个基金会和福利院，以后就定居在那里。”

赵嵘：“……你怎么了张嘴啊？”

方卓群抬手，将手中的矿泉抛向赵嵘。

赵嵘上辈是绝症去世的，他知蹉跎在医院会是什么样的时光。以前他里只有乔南期，什么都觉得值得，现在那些东西都和他无关，他也没必要再作践自己的，去打拼什么。

他平时也不是个暴躁易怒的，可这一刻，乔南期就是没由来地想发脾气。

他喜了乔南期这么多年，这样的觉甚至渗透了骨里。

他以前确实傻，净一些没有意义的事，年纪轻轻就不大好。

“……话说回来，所以你这回既然是定决心的，那你把这些东西全都取回你那里之后，打算什么？开个公司自己？”

可也正是渗透到了骨里，他才切切实实地清楚，他该怎么一一、一步一步将这些东西刮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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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认识的，要么就是那些纨绔弟，要么是都以乔南期为首的那些人。那些人倒一个个都是天之骄——毕竟是这个世界男主的朋友，可谁会帮他？

说不喜，应该说，是不想喜了。”

“我只是犯蠢了这么多年，突然就意识到，有时候理想和现实确实界限分明，人也是会变的。我醒了，不想再犯错了，而他从来没有‘睡着’过。现在的我和现在的乔南期，不合适。”

“喜”这东西，倘若当真能被收放自如，哪有那么多淹没在无尽岁月里的偏执？

赵嵘接过，也没喝，拿在手上随意把玩着，说：“我不来那些，也没人给我用。”

乔南期将已经有些生锈的钥匙缓缓钥匙孔中。

他病膏肓了这么多年，自己成为了自己最好的医生。

“听上去还丰富，”方卓群突然想起来什么，停脚步，“不对，那你怎么还留着一个在杨城的投资呢？”

秋风得他双手略微冰凉，他抬手，着气搓了搓，一也不避讳地说：“你能不能别总是那别别扭扭地试探问我？没什么不能说的，分手了、结束了、没可能了……想问就问不想提就不提，我是那逃避的人吗？”

许久不曾来，他甚至一瞬间忘了该往哪个方向转动，徒劳地拧了几，这才发现拧错了方向。

老旧的门锁这么些年不知经受了多少风日晒、秋风霜雪，拧动的时候，发了晦涩的金属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