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微动，右手指间挲着空空如也的左手无名指。

动作太仓促，先写勾倒了一旁的椅。

可他今晚从早待到晚，其他人看在里，他没走，许多人虽然不知到底有什么好忙的，却也不敢走。

“我先送你回去吧，大晚上，不好打车。”赵嵘对方卓群说。

赵嵘方才嘴角还噙着笑，此刻神一顿，知是逃不过了。

“说。”

——他放到了哪里？

这话小吴自然不会说来，乔南期也不至于听不懂。

回家太容易想起赵嵘了。

乔南期不喜婚戒。

如果方卓群手中有锤，此刻已经一锤抡去把赵嵘打了休息去。

他挂在方卓群名的那些资产不是一笔小数目，现在要清算回他手上，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别说今天，明天怕是都得忙活。

“得了吧，你额上冷汗全冒来了，当我没看到啊？”

他走得太快，像是匆匆的步履也能让他甩掉一些东西一样。

“还有中那会，找我帮忙递书给你的女孩可以单独组成一个班了都。”

他起，拎起外便往外走。

本来还快步走着的乔南期猛地一滞。

乔南期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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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秋末的夜风扫过散着黄光的路灯，带起轻轻晃动的影。

“你别送我，我二三十一个男人就是走回家能什么事？”他拉着赵嵘，在路边一个椅上坐，“我忍一天了，还是想问问你。初中那会，你成绩那叫一个好，一边照顾你妈一边上学都没人能考得过你，考之后我妈还天天在我耳边念叨你这个别人家的孩，说你能考上杨城最好的两所大学之一，为什么我不能学学你。”

“我还以为你回去之后有了家世会青云直上呢，结果这两天你们老陈家事之后，风言风语我听了不少，没几句好话——怎么回事？”

他从小就知这东西的存在，因为乔安晴和贺南手上一直都着一对。乔安晴曾经到哪都要着，可到了最后，把这戒指随手一扔的也是她。

方卓群一愣。

-

记忆回笼，乔南期眉一皱。

他当时接过赵嵘买的婚戒，转手便不知放在了哪里。

他本来还嘻嘻哈哈的，此刻骤然严肃了起来。

怎么会呢？

也不知是不是前的人不属于《归程》原著中的任何笔墨，还是因为方卓群是他认识了十几年的发小，他本可以继续糊而过，但他没有。

赵嵘忙了一天。

“……先生？”门传来敲门声。

乔南期昨晚半夜来的，公司除了本来就在加班的人，本就没什么人。

回家。

。

那婚戒的设计非常质朴，只有一圈简简单单的方格纹路，低调得很。买回家的当天，赵嵘便拿着戒指比划着他的手指，喃喃自语：“你这双手，上去一定很好看。”

小吴又：“楼没人敢走，您看……？”

也许……是家里太容易勾起和赵嵘有关的记忆。

“不回家，”他说，“去酒店。”

小吴颇有些为难：“您要不回家休息一？昨晚您就熬夜了，现在已经十了……”

他说：“其实没那么复杂，只是所有人都怕我有息而已。”

“我真没事，今天吃饭不规律了，刚才有胃疼，我已经吃了胃药了。”

不是为了连绵起伏的乐声而来，只是单纯为了他而来。

“司机过来还要时间，”小吴跑过去扶稳了椅，转又快步追上乔南期，说，“我送您吧。您是回家吗？”

他不可能当真是因为放不赵嵘。

除此之外，刚在一起的时候，赵嵘还买了一对婚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