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凌晨来的？

乔先生翘班了几天已然摇摇坠的工作狂形象此刻在小吴心中再次固。

可这形象重新稳固没有多久，又摇晃了起来。

乔南期虽然人在实验室里，但却本没有从前那般专注。

每过几分钟，他便转过，往办公室那片区域望一，也不知在看些什么——这大清早的，没几个办公室在这地方的人上班。就连往常准时得很的赵嵘今天都没有来，那片此刻静悄悄的。

可乔南期总是时不时看一。

熬了一晚上，他那双微微发红的睛削弱了他神的凌厉，遮掩了他的锋利。一时之间，小吴居然觉得乔南期偶尔抬时的目光并不是漫无目的，而是望着前方的一地方，神甚至有些渴望。

没过一会，乔南期便来了。

小吴虽然心好奇，但表面还是不敢问的。他装作什么都没看到，一个一个文件摊开给乔南期签字。

乔南期笔走龙蛇地签了几个，看文件的速度都比平时块。

他明明在这边拉着一大批人陪他工作了个通宵，结果此刻最不认真工作的那个人居然还是他。

签到第四个，乔南期手中，笔尖一顿。

他面上没有什么表，嗓音低低的，问：“……赵嵘一般什么时候来？”

“啊？”小吴差没反应过来，打结了一瞬，“赵、赵先生？他一般准时来，不过今天说是有事，没来。”

乔南期眸一暗。

没来？

为什么没来？

之前不是每天都来的吗？

乔南期想起昨日黄昏，金灿灿的光影错中，赵嵘笑得开怀。

是不是又去找谁了？

陆星平？方卓群？

还是那些……以前就喜绕着赵嵘玩的狐朋狗友？

是不是玩得很开心？是不是又在哪里对着谁笑？

赵嵘……没有后悔吗？不想来公司见他吗？

“呲啦——”

笔尖用力往一划，工整的纸面被划破，留一参差不齐的黑痕。

“……先生？”

乔南期又扫了一远那至今没有人去的办公室。

“赵……”他顿了一，改，“这些文件所有层和持份额比较的东都过目过了？”

“没有。”小吴摇。他们公司虽然有一些东，但在理层的其实不多，事的也都听乔南期的，说白了还是乔南期的一言堂。一切都是乔南期说了算，其他人的意见本不算事。而且乔南期在这方面的戒备心很，掌控也很，能自己理的事从不会假他人之手，久而久之，所有的事项基本只需要乔南期就行。

结果乔先生却说：“其他人也有知权。你没问过他们就拿给我签字什么？”

小吴傻了，这都哪跟哪？但他不敢质问，只好说：“那……那我先给其他人过目？”

乔南期直接把文件全都递回给他，转朝实验室门走去。

可刚迈几步，小吴刚想去这份突如其来的工作，乔先生又停脚步，回对他说：“每个人都要过目签字，没来的也让他们过来。”

小吴已经被乔南期这一一“奇思妙想”砸得只会，乔先生居然还觉得不够，又走回把他怀里那些文件拿走，“来我这里签字。”

说完，这人抱着文件走了实验室。

彼时，赵嵘正在和方卓群办一些接的事宜。

他当初偷偷把存来的钱转移到方卓群那里，还用方卓群的名义投资了一些东西，是为了防止陈泽和那些人山穷尽的时候打他的主意。

至于乔南期，他当时本没有防备过——毕竟乔南期要是想让他一无所有，他就算把钱藏到天涯海角也没用。这也是陈家事的时候，赵嵘没有第一时间取这些的原因。

如今看来，乔南期并不会秋后算账，而他不是应对余先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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