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他去赵嵘家门等赵嵘那一晚到现在，已经第五天了。他本不应该对这时间的计数如此清晰，可这个数字在这一刻就是这样自然而然地浮现在他脑海中。

赵嵘笑了声。

嵘一直觉得，乔南期嫌他败絮其，而把陆星平奉作白月光，想必也是有这方面的灵魂共鸣。

赵嵘目光一动。

乔南期看着远的赵嵘，双眸愈发晦暗。

陆小月被他逗笑了，窘迫的神微换，车对他低声说：“你别和我哥说，他的严，嘴还有损。”

“我没几个擅的东西，其他的事还不敢断言。但单说你刚才发消息的神，我又不是没经历过——”

陆小月：“……非常损。”

赵嵘和陆小月相对着站着，陆小月背对着这一边，从这里看去，正好能看到赵嵘的正脸。

乔南期就这样熬了五天。

乔南期坐在钢琴前，双手不知何时用力地了去，带起一阵闹耳的大和弦。始作俑者却没有松手，指尖的力反而越来越大。

直到开到了陆星平家门，赵嵘缓缓踩刹车，看陆小月也收起了手机，这才问：“谈恋了？”

“可我在图书馆见过学好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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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穿着一的休闲卫衣，乌发乌，那双浅黑的眸在黄昏天幕迎着连绵的光。像是秋里的一抹。

他垂眸，缓缓眨了眨，敛所有复杂。

另一侧。

然后他在陆星平家的琴房里，看到了窗外小上的赵嵘。

他不打扰陆小月和别人聊天，不再说话。

“那个……”他言又止，“你对学那张嘴的评价，是‘有’损吗？”

话音未落，陆小月又低去，指尖在屏幕上挪动个不停，也不知在和聊天框另一边的人聊着什么，一直在笑着。

他侧着，目光透过落地的玻璃窗，落在了停在小上的车旁。

随后，赵嵘解开安全带，绕过前走到了陆小月所在的副驾驶座那一侧，拉开车门，眉微弯，语气抹上了一层笑意：“陆小，今天我司机的工作完成了。”

赵嵘就算开着车，都能时不时听到陆小月不小心漏的笑声。

秋末的小上挤满了发黄的落叶，两边的树已然秃了枝桠，萧瑟寂寥。

或许是上的习惯，或许是赵嵘所说的上的习惯，或许是平日生活里那些他本不曾注意、在赵嵘离去后接连不断冒来的小习惯。

那晚回来后，第二天他发了烧，虽然次日便好了，但他这几日都在修养，在家里理公司的事。到了公司的班时间，会来陆星平这边坐一坐，和以前一样，缓解那些积压在他心间的沉抑。

看她要反驳，赵嵘笑着：“你都二十几了，谈恋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

“都是帮我借书。我初中的时候喜看一些五八门的书，那些书看完一遍我也不会再看，没必要买，我又懒，刚好你们学校图书馆大，哥哥就隔一段时间帮我去借几本，回家的时候给我。”

“……你怎么知？”

他一顿，不再说话了。

他看着前的陆小月，眯了眯。

只是不知为什么，他越是注意这些，赵嵘的痕迹便愈发明显、愈发难以除。记忆和绪仿佛要和他对一般，他越觉得无所谓，和赵嵘有关的记忆越会陡然而至，带着躁动的绪而来。

贺南被他疯了，陈泽和被带走调查，乔安晴留给他的，都被他完完整整地握在了手里。这几日本该是他再无负担的人生的开端，却比以往的每一天都难熬。

赵嵘想走便走，他已经决定改掉这些习惯。

笑得很开心。

他微微低，倾斜的黄昏光线金灿灿地洒在他的发梢上，挂在他的睫上，将他一半的面容都埋在光影织之中。

陆小月底即刻浮现了窘迫。

他这几日，都在有意地戒掉那些赵嵘带来的习惯。

赵嵘笑了。

穿过小别墅门前的小，挨着小的琴房里。

整整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