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南期或许，并不会人。

“——乔先生？”

来打扫的家政人员的敲门声打破了沉默。

声音自门外传来：“我在打扫客厅的时候，发现垃圾桶里有一些不太像垃圾的东西，不确定要不要扔……好像是……纸张和证件，您要不要来看看？”

乔南期没有丢过这类的东西。

他立刻明白了为何家政人员的语气有些为难。

“让她先放书房架上，我想睡会。”

送上门来的“看护”一拍大：“行，然后帮你看着她给你打扫书房对不对？”

“嗯。”

夏远途张了张嘴，见乔南期缩宽大的被里，本来还看得见人影的床现在只能瞧见鼓起来的一大片，调侃的话吞了回去。

他本来还带着难得看见乔南期发烧的幸灾乐祸，此刻却又觉得有些无趣。现在的乔南期死气沉沉的。

以往乔大少爷也不是没有生过病，可从来没有这幅德行。

刚走卧室的夏远途骤然脚步一顿。

——该不会是因为赵嵘吧？

-

那晚之后，赵嵘没再见到乔南期。

也许他和乔南期的过往就此止步在那一天夹杂着细雨的微冷晚风中。乔南期的人生少了他这个“败絮其”的纨绔，自由自在，他则有他的活法，也……自由自在。

赵嵘依旧规律地在公司上班。

他在公司待得久了，小吴这个自来熟似乎很喜没事的时候就来找他聊天。

聊着聊着，顺了便会说：“先生好几天没来公司，乔总监都在那里冷嘲讽先生不务正业了。”

乔总监就是乔若也，乔南期那位从国外回来的表弟。

小吴嘴快说完，方才想起赵嵘之前和乔南期的关系，觉得不太合适。

赵嵘笑着摇了摇，没往心里去。

他对乔南期在哪没有兴趣，这人为什么没来公司他也没兴趣。可也正是完全放了，听到这话没什么波澜，反而觉得有好笑——乔南期说了他那么多次不务正业，没想到有朝一日会被别人说不务正业。

他说：“那你不是正好清闲？”

“该的还得，不然先生不兴起来，那气压可太低了。”

小吴说完就想起自己还有活，把赵嵘需要的文件递给了他，走之前还问他：“赵先生，次人事分的时候，你要是想拿一个一的职位，还得些准备，你不找个助理吗？”

“用不着，我还不一定待多久。”

他没真打算在乔南期底天天晃，这算什么事？

他份不算少，却也没想着在这里一展手。这些份，他到时候也会主动以一年多前的价抵给乔南期，用不着乔南期来要。

而且他又不是真的要忙工作，这些日多半都在借着机会学习了解那些项目资料，偶尔在陆星平没时间的时候“顺路”送陆小月回家，用不着助理。

他送走了小吴，正打算坐来看资料，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

赵嵘一看，居然是刘顺。

陈泽和被人带走调查之后，陈家彻底完了的消息本瞒不住，一传十十传百，人人都知赵嵘现在是个“一无是的落魄纨绔”。那些人之前还拐弯抹角地来问他，如今消息证实，反倒清静了来，十分符合赵嵘此刻应当“落魄”的境。

刘顺先前给他发过几句闲聊，也问过他最近怎么样，这几日不知是不是不想提这些尴尬的话题，也没怎么发了。

这通电话来的十分突然。

赵嵘眸光微动，盯着这来提示看了半晌。

直到铃声快要停，他这才接了起来。

“六儿。”

“哎哟，三少——\"

“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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