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没有拒绝我。”

这可就太冤枉人了。

他方才本没有反应过来，接着便是有人走近，他便立刻推开了乔南期，哪门的没有拒绝？

但他不想和乔南期争辩这毫无意义的无聊话题，只是疑惑地看了乔南期一，直接说：“我并不是没有拒绝，更何况——没有拒绝不代表愿意接受。以前……不也是这样？”

话音刚落，乔南期直勾勾地望着他，眸微暗，神在一瞬间晦涩了来。

赵嵘实在无从理解。

接受与拒绝是可能并存的。

这个理他还是从乔南期上知的，这人为什么反而一副被戳到肺的样？

不过这些与他无关。他懒得究。

“对了，一会我们聊完，还得麻烦你也澄清一，以前的事怎么说无所谓，但我们现在、此时此刻没有什么关系——也必须说清楚。”

他方才在宋欣欣面前大方接话，是因为事实没什么好遮掩的。

但之前他和乔南期有关系是事实，现在和乔南期没有关系也是事实。以前的他承认，现在的乔南期也需要澄清。

“没有什么关系？”乔南期重复了一遍他的话。

赵嵘怔了怔，不知这人是哪里没搞清楚。

他搬都搬走了，协议上的事、家里没代清楚的东西他也都愿意合，这实在算得上是好聚好散了。

“我们没有什么关系了。”他说，“我们不是离婚——或者说，分手了吗？”

乔南期看着赵嵘。

赵嵘几天前还说喜他。

今天却字字决而又没什么表地说“分手”两个字。

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第一次是无声的言明。赵嵘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突然从他家里离开，至今没有回来。

第二次是那条不带任何绪的消息——“不回去了”。

第三次是此时此刻，从赵嵘里说，斩钉截铁。

他一时之间，脑海中茫然一片，却又仿佛铺天盖地般万箭齐发，天地间一片混。

乔南期以为自己会愤怒、会生气、会冷漠地走开。

但他只是站在这里，心中茫茫。

这一次，他才恍然察觉。

赵嵘不是在和他吵架。

赵嵘是在和他提分手。

第21章

安全通里一瞬间安静了来，只有赵嵘缓缓平复来的气声，还有乔南期轻轻的呼声。

赵嵘在等乔南期说话，乔南期却在等赵嵘解释。

他们谁也没有开，无人的楼静谧昏暗，荒凉凉的，仿佛贮藏了时间。

赵嵘有没明白乔南期为什么不说话。

不是这人先找的他吗？

“所以……”他率先打破了沉默，“你到底有什么事？”

他已经再沉默中揣度乔南期的绪和想法揣度了很多很多年，耐心早就在十年的时间里蹉跎殆尽，不想再玩这一言不发的哑谜。

他不是来这地方和乔南期耗时间的。

乔南期微微垂眸看着赵嵘。

赵嵘肤很白，每每绪有些起伏，脸颊总是有遮不住的红。

惨淡的光线，他微红的脸十分明显，让人看了心猿意。可赵嵘的神却十分淡然，没了以往的乖顺温和，反倒有几分冷意。和微冷矛盾地停留在他的上，像是冬雪中绽开了桃。

是乔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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