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嵘直接掉了刘顺的电话。

他打给了方卓群。忙音只响了四声，方卓群的声音便从那传来：“找你爸爸什么事？”

“你爹胃疼，”他说，有气无力到几乎只剩气音，“快死在公司停车场了。”

-

赵嵘胃疼是老病了。

方卓群开车送他回家之后，照他的指示给他找了屉里的胃药，泡了开买了粥，一番忙活来，赵嵘总算缓过来了一。

他躺在沙发上，盖着毯，蜷缩着，目光停留在手机屏幕上。

没有任何打回来的电话。

他无声地叹了气。

方卓群正在和他闲聊着：“话说你对象可真厉害，我今天上班还看到新闻，说他们公司又有什么技术展了。”

这赵嵘无法否决：“嗯。”

“好久没来你们家，这看着，也太整齐了，跟没人住过一样，和我的狗窝真是一个天一个地。”方卓群又给他装了杯，放在沙发前的茶几上，问他，“怎么不去床上躺着？缩在沙发上多不舒服。”

“不净。”乔南期对净的环境要求太，若是他没洗澡换睡衣就上床，乔南期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洗被单。到时候折腾的还是他，他还不如现在就躺在沙发上，左右家里的沙发也宽敞。

“哟，您什么时候洁癖这么重了？破事真多。”

“烦不烦？你女朋友不是打电话找你，快走，今天麻烦你了，孝顺儿。”

“一边去。那我走了，乔南期呢？怎么还没回来？”

赵嵘神一顿。

“工作忙吧。”

“工作哪有你重要。”

赵嵘扯了扯嘴角。

别说了，他们家卧室床放着几瓶胃药，乔南期屉怕是都没拉开过。

就算拉开了，应该也只会觉得他弱多病，麻烦事多。

“你说你，我们刚认识的时候，好的。反而后来有钱了，也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突然就会胃疼了。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

他穿书到现在，十几年来，能问的这问题的事，哪个不和乔南期有关？

第4章

他这个胃，是当初为了离乔南期近一，作成这样的。

赵嵘是在十九岁的时候被接回陈家的。

这一和《归程》书里的剧一模一样。赵嵘穿来的时候，原才九岁，他在这个世界过了十年，才走到这个与书里剧汇的时间。

就连为男主的乔南期，年少时的经历在书中也不过简简单单的字句，更何况是他这无足轻重的炮灰？

看的时候并不觉得，等到了亲验，赵嵘才知，书里寥寥几笔的剧和世，对于别人而言只是一扫而过，对于真真切切在这条轨迹里活着的人来说，是每一日每一年的堆叠，最终落成几句无力的描述。

原来的“赵嵘”之所以是一个炮灰，其实和他的世有关。

赵嵘严格上来说，是他的父亲陈丰年落在外的私生。

毕竟《归程》这本书完结很久了，里面很多人的世剧都很老，赵嵘这炮灰更是典型中的典型。总归就是风一度，私自生之类的故事。

本来以陈家在上圈里的地位，赵嵘这私生，就是在外面落到死，陈家都不会给一个神。偏偏陈丰年直到急病去世，都没有结婚，更没有一个名正言顺的孩生——他这个私生反而成了唯一的孩。

陈丰年病危的时候，陈家把赵嵘找了回来。他上还有两个堂哥，他排第三。

赵嵘两辈过的都是普通人的生活，一这样一个截然不同的圈，哪哪都难。就算是玩，也就刘顺那些比陈家还差上一截的人会着他，陈家本家和乔南期这人，就算组局，也绝不可能带上他。

别人喊他上那两位堂哥都是“陈大”“陈二”，唯独到他这边，不上不地尴尬着，只喊他“三少”，其中意味显然十分明显。

原本的“赵嵘”就是因为这份自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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