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如此，赵嵘还是一看见了乔南期。

他披着同其他人没什么差别的白褂，可极的衣服摆仍然遮掩不住这人双的修。他里穿的还是赵嵘熟悉的白衬衫，衬衫没有任何纹路，不仅没有古板的觉，反倒有几分儒雅。若不是样貌太过显，还当真有那么几分斯文气质。

他就算快要和乔南期没什么关系了，也不得不承认——乔南期的外在不哪一都在他的喜好上。

好看是真的好看。

人模狗样的。

赵嵘在一旁看了几分钟，乔南期仍然一动不动地坐在一个仪的屏幕前，盯着上数字的浮动。

他的目光没有丝毫偏移，本没看到赵嵘的到来。

让赵嵘去办公室找的是乔南期，此刻怕是把这事完全丢到九霄云外、在实验室里盯着数据的也是乔南期。赵嵘此刻来也来了，却又不去，不尴不尬的，就这样站在了门。

时不时有人往他这边瞥了几，多少都带着困惑和探究。

半晌，乔南期和一名发白、同样披着白褂的人走了来。

门的那一刻，他的目光扫过赵嵘，却也只是看了一，视线本没有停留。

“……其实这些技术上的事，给我们就行。没有想到您会亲自来看，实验准备的不是很充分。辛苦您还在里面等我们作这么久。”

“了解这些也是我的责任。”

“这一次结果是最好的一次……”

“……”

两人已然走过赵嵘。

赵嵘没动，只是侧着，看着乔南期的背影走电梯。

过了几分钟，乔南期的助手在一旁略微有些不好意思：“可能先生没看到，赵先生，你看……？”

“他接来还有安排吗？”

“先生吗？没有没有，今天来实验区看也是临时起意的。”

“可以麻烦你带我去一办公室吗？我不太记得路。”

对方自然应承。

事实也确实如助手所说，乔南期接来没有别的安排。

但赵嵘到办公室的时候，房门半掩着，日理万机的乔先生已经坐在书桌旁，似乎在理什么重要的工作。

赵嵘敲了三声门。

坐在里的男人也没抬一。

不知过了多久，乔南期似乎理完事了，抬往他这边看了一。

见赵嵘还站在原地，他目光似乎动了动，说：“怎么不来？”

赵嵘心想，乔先生倒打一耙的功力见。

他推开门走了去，缓步走到乔南期的办公桌前，在桌边一靠，隔着一张书桌看着对方，没说话。

“三个小时前你就应该站在这里。”乔南期抬看他。

他的神带着审视，像是在看一个可有可无的所有、小玩意。

明明仰视的人是乔南期，被打量的人却是赵嵘。

他避开乔南期的视线，看着这人浮着浅浅胡茬的，实话实说：“睡着了。”

“不想来公司，在家里玩就行。”

赵嵘敛眸。

“我昨晚洗澡了。”他说。

乔南期垂眸，慢条斯理地拆他袖上的袖扣，将衬衫袖慢慢展平。他像是一没听到赵嵘反驳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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