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电话报警，告诉警察我们手里有证……”

“不要！”陆嘉童不停地摇，住她手机不许她报警，他说那天看见宋建九在病房里跟警察叔叔笑着说话。

孩的心里已经没有多少信任了。温妩望着他发红的眶，只好答应不报警。

她说：“那我先给你爸爸打电话，告诉他你今晚跟我睡？”

陆嘉童抱着书包。

温妩打完这个电话，发现她嗓音都很嘶哑。

一步，她该去求证。

求证周驰是不是坏人，和这个人是什么关系。

如果这个人真的是杀人凶手，那周驰和他是什么关系？他会和这个人是一伙的吗？

台里一阵冷风，温妩握着手机的手还有些发抖。

周驰不会是坏人。

她心有这个声音。

她把照片都拍来，发给了闻音，并发去信息：「如果我今晚12前没回你消息，你就把这些照片发给周岚18932xxxxx，告诉她是林玲的事。」

闻音立打电话问她要什么，温妩压着激动的绪，努力平静地说是帮邻居的忙。

闻音担心她安全：“那让维修师傅去啊！”

“嗯，我们知。”温妩搪完挂了电话。

她对陆嘉童说：“你到我房间里锁上门，等我回来再开门，听到没？”

“你去哪？”

“我去见周驰。”

陆嘉童使劲摇。

温妩勉地眨：“我又不傻，我只是楼去他店里看看，我不会直接问他，我们得清楚啊。童崽，你相信温，温一定不会去告诉任何人，也一定会保护你。”

陆嘉童还是害怕地不希望她去。

温妩陪了他好一会儿，说了很多才让陆嘉童听了她的话。

她把孩安顿到卧室里，走家门的时候忽然停来，像是权衡很久，回来重新更改了门锁的密码。

她走楼，来到她店铺门，望见对面「周记家电维修」的卷闸门拉到底，但留了一的空间，店里还亮着灯。

街上行人很少，只有一排排还在营业的店铺添了一生机。

冷风刮在上太凉，温妩拢了拢白的面包服，找周驰的号码。

她拨过去，但是只响了两声就被他挂断。

她目光落在对面亮灯的店铺，就这样站了好久才走过去。

但她没有从前面卷闸门留来的那个空间里钻去，而是绕到仓库的后门。

她对这里记忆刻——因为这是她和周驰第一次亲吻的地方。

他的仓库里堆满了很多旧家电，放得没规矩，一台旧风扇横在后门那里，她钻去，顾不上白的衣服被蹭脏。

她从仓库无声走到前面店里，店里亮着灯，但没有人，有几模糊的谈话声像从卫生间里传来。

她听得是阿时的声音，一步步无声走过去。

…

卫生间的门关着，阿时和猴在里面。

猴靠墙蹲坐在漉漉的地板上，形容枯瘦，睁着空失焦的睛，死死握住阿时手臂。

“快，快——”

“上了上了！”

他毒瘾发作了。

在两个多月前，周驰把盘起来时，猴就发过誓要把毒瘾戒掉，但他戒不掉啊。

他忍了一分钟又一分钟，每次都熬不过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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